
謝煜禮‘嗯’了一聲,倒也不糾結:“她是幫王府解決麻煩的玄師,你退下吧。”
鳳雲疏著急積攢功德,在一旁催促:“現在可以帶我去看看有問題的地方嗎?”
“好。”
出了門,鳳雲疏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
很快便鎖定那個方向,東南方那邊,確實有邪祟的氣息。
不等謝煜禮帶路,鳳雲疏便道:“在東南方,靠近水的地方。”
謝煜禮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但依舊裝模作樣誇讚:“不愧是玄師,果然好眼力。”
鳳雲疏也不廢話:“那就走吧。”
倒是謝煜禮看著她一副濕身模樣:“玄師要不要先換件衣服?”
鳳雲疏一想也是,渾身濕漉漉十分難受,也就答應下來。
不多時,她換好一套嶄新的衣裙。
奇怪的是這套衣裙居然十分合身,還是京城中最新的款式。
就連顏色也是她最喜歡的月牙白。
因為一心都想盡快處理邪祟,鳳雲疏大步流星走在最前。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幽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灼熱、癡狂、偏執、像是恨不得將她鎖起來,無時無刻的鎖在身邊一般。
......
東南方,水井處。
才剛剛靠近,鳳雲疏便看到水井裏正在不斷的冒出肉眼可見的黑氣。
陰氣很重,還伴隨著一股濕冷的氣息,像是隨時能將人索命一般。
離九跟在二人身後欲言又止。
其實他始終不理解,主子為何要花大價錢買這麼個東西回來,還故意放出那樣的消息......
可看清眼前的女人後,離九似乎又懂了。
是想借機與將軍夫人扯上聯係嗎?
就算主子已經到了該娶妻的年紀,看上誰不好,怎麼偏偏就看上個有夫之婦?
鳳雲疏站在水井旁,目光炯炯的盯著裏麵。
隻是裏麵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謝煜禮狀似無意湊過來,輕聲問:“能解決嗎?”
鳳雲疏聽音回眸,冷不丁與男人那張人神共憤的容顏貼近。
就算是向來喜歡屬於釣係的女人也有一瞬間慌亂,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沒問題。”
若是她全盛時期,動動手指就能解決。
至於現在......隻是會稍微麻煩些。
“你退遠一些,別被誤傷。”
話落,鳳雲疏咬破指尖,隨著一道金光閃過,毫不猶豫打入水井中。
“砰”的一聲悶響,還有嘩啦啦的水聲不停翻滾。
鳳雲疏一手結印隨時防備,不出意外,水裏的東西要出來了。
與此同時,謝煜禮並未走遠,反而輕輕嗅著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清淡的花香,令人心安,讓他這麼多年一直躁動的情緒都因此平緩不少。
隻是他後知後覺覺得有些不妥,有些不舍的屏住呼吸。
他是不是,冒犯到她了?
若是她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一定會嫌棄他吧......
“嘩啦啦!”
“什麼東西,也敢打擾小爺休息?不想活了不成?”
突然!
伴隨著一道陰測難辨男女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緊接著一道漆黑的霧氣從水井中冒出。
離九下意識站在謝煜禮前麵:“主......咳咳,朱管家小心!”
鳳雲疏狐疑扭頭看了一眼,這個暗衛還真是心係管家啊。
接著雙手結印,果斷結出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大網。
黑霧隱隱察覺不對,想要逃竄,結果隻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大網中亂撞。
大網隨著鳳雲疏的動作不斷收緊,很快就縮小幾倍不止。
鳳雲疏當場一道符打過去。
“砰!”
黑霧還在叫囂:“該死的女人,放開!放開小爺!”
鳳雲疏不語,隻是一味繼續一道又一道符打去。
“砰砰砰!”
又一連三道符下去,黑霧老實了。
裏麵黑霧本體也逐漸顯現出來。
居然是一隻小烏龜?模樣睿智又傻乎乎,莫名有種異樣的‘可愛’。
此時小烏龜還在張牙舞爪的叫囂,爪子不安分的扒拉金色大網:“啊啊啊!你居然敢把小爺打成這樣,小爺一定要弄死你!”
回應小烏龜的,是鳳雲疏不輕不重的一個腦瓜崩。
原本以為是鬧鬼,卻不想是動物成精。
這隻小烏龜,起碼也有一百多年的道行。
若不是身上有龜殼防禦還不錯的份上,恐怕已經被她打的隻剩一口氣了。
鳳雲疏來了興趣。
她將大網再次收緊,最後隻有拳頭大小,接著便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家夥,實力不行,脾氣不小。”
小烏龜嗷嗷鬼叫:“說誰小家夥呢?說誰實力不行?小爺實力強的可怕!”
“等小爺逃出去後一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等著!”
鳳雲疏不語,隻是又一道睡眠符打過去:“好了,太聒噪就不可愛了。”
她這會也看出小烏龜的本體倒是不小,若是以後收在身邊,說不定能當個坐騎?
就是不知道速度如何,等回去之後試試吧。
實在不行也能吸收掉,以此提升實力。
解決完小烏龜,鳳雲疏目光再次落在謝煜禮身上。
謝煜禮眸子漆黑一片,有些嫉妒的盯著被她握在手中的小烏龜。
她還沒有這麼握過他......
早知如此,就應該找隻母的......
鳳雲疏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緣故,心情不錯道:“現在帶我去見見你們靖王爺吧,他的昏迷我能治。”
知道原因,自然好對症下藥。
無非是小烏龜這隻精怪從中作梗,吸人精氣導致昏迷。
豈料,謝煜禮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慌亂:“見靖王?現、現在嗎?”
鳳雲疏不解的撓撓頭:“嗯,不方便嗎?”
她還等著趕緊解決回去睡美容覺呢。
最終,謝煜禮還是答應了。
隻是提了個要求,說是需要提前通報。
鳳雲疏雖然不解,一個昏迷的人還有通報的必要?
但想著入鄉隨俗,還是默默接受。
“行,麻煩稍微快點,我趕時間。”
靖王臥房內。
朱管家自打通報完便不見蹤影。
還是離九帶著鳳雲疏進門。
床上躺著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身形高大精壯。
原本能通過看麵相看出更多,奈何麵具遮擋的嚴嚴實實,若非被子下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恐怕都要讓人以為他是個假人。
鳳雲疏腳步一頓,詫異的眼神落在離九身上:“這是?”
離九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撓了撓頭:“咳、我家主子習慣戴著麵具。”
鳳雲疏:“......那你主子還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