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庭肖被打懵了。
一個紅杏出牆的賤人,居然還敢跟他動手?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想也不想就準備還手:“鳳雲疏!”
“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死豬頭!”龜龜罵罵咧咧上前一步擋住,畢竟是精怪化形,有的是蠻力。
沈庭肖話還沒說完,人像是撞到一堵人牆似的,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有一種:我家軟飯男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鳳楚楚嘴角一抽,越發看不慣這樣的沈庭肖,好歹是上戰場得了不少戰功凱旋而歸的將軍,結果就這?
但為了繼續利用人,鳳楚楚還是隻能裝作一副關切無比的樣子。
她連忙攙扶住沈庭肖心疼指責:“姐姐,你紅杏出牆也就罷了,怎麼能這麼對待庭肖哥哥?”
“不管怎麼樣庭肖哥哥都是你夫君,你這是大逆不道。”
沈庭肖也逐漸恢複一些理智,言語依舊惡劣:“本將軍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連你的婢女也如此登不上台麵。”
聽二人說的,仿佛已經被捉奸在床一般。
其他圍觀群眾議論聲愈演愈烈。
“真沒想到將軍夫人看似乖巧,私底下居然會做與人私通這種事。”
“這要是我媳婦兒,我早就一巴掌拍暈給她浸豬籠了!”
鳳雲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視線在對立麵的那些人身上隨意掃過。
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思:“我請問呢?”
“捉奸是不是得人贓並獲?請問奸人在哪裏?私通在哪裏?證據在哪裏?”
想給她潑臟水?那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落,人群中短暫沉默片刻。
終於有些頭腦還算清醒的人問:“對啊,捉奸得捉雙,這房間除了將軍夫人的婢女,也沒有別人在啊?”
鳳楚楚一噎,下意識還想反駁:“一定是你讓人偷偷跑掉的!”
鳳雲疏笑了。
她漫不經心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散漫的眼神美的驚心動魄:“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鳳楚楚氣的渾身顫抖:“我......我沒有騙人,庭肖哥哥你說句話,我們分明是收到可靠消息才過來的對不對?”
沈庭肖張了張嘴:“楚楚說的不錯,你本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能做出與人私通的事並不奇怪,否則你為何此時一人來此吃飯?”
說到這個,鳳雲疏就來勁了。
她與龜龜對視一眼,趁機暗示著。
“所以,哪怕沒有證據也得硬汙蔑我?”此時的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龜龜秒懂,立刻捏著袖子擦臉裝哭:“我家夫人之所以來這吃飯,還不是因為將軍府不管飯嗎?”
“可憐我家夫人,好歹也是禦史真千金,在將軍府卻連頓飯都吃不上!”
“將軍和這位關係密切的楚楚小姐不給解釋就倒打一耙,誰懂我家夫人在府裏過的都是什麼日子?連路過的狗都想踩一腳,嗚嗚嗚......”
“將軍還變賣我家夫人嫁妝,逼的我家夫人無路可退,本想來這放鬆心情又遇見這種事,這不是想逼死我家夫人嗎?”
輿論瞬間發生巨變。
“什麼?堂堂將軍夫人在家裏連頓飯都吃不上?連狗都能欺負?將軍還變賣夫人嫁妝?”
原本外麵就有不少風言風語,說將軍和將軍夫人關係不和,遭受虐待。
如今來看不就是實錘了嗎?
這簡直是徹頭徹尾的爛人啊?
還有所謂關係密切的楚楚小姐......
“這個婢女說的沒錯,昨日就有人說將軍和鳳家二小姐關係不一般,現在親眼所見果真......”
一時間,所有圍觀群眾看二人的眼神都變了模樣。
鳳楚楚心中咯噔一聲,趕緊鬆開攙扶沈庭肖的手。
她可以暗中吊著沈庭肖,但絕不能影響到她的名聲,否則日後還怎麼嫁給三皇子?
“不是這樣的,他是我姐夫,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什麼的!”
沈庭肖也慌了神,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
鳳楚楚還在催促:“庭肖哥哥你說句話,別讓大家誤會了!”
沈庭肖不語,隻覺得頭疼的厲害,他越來越看不透鳳雲疏的路數了。
鳳雲疏見縫插針,她裝模作樣抹了抹眼角壓根不存在的淚水:“各位,原本這些事我本不想說的,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奈何沈將軍步步緊逼,完全不給我留活路,對我更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我知道沈將軍和鳳楚楚才是彼此真愛,為此不惜栽贓陷害,既然如此......”
她話鋒一轉,像是對自家夫君真的失望至極:“不如沈將軍寫一封和離書,從今往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也好過我每日刀尖舔血的過日子。”
一番話,讓越來越多的人心疼她的遭遇。
“太可憐了,沈將軍,如果將軍夫人說的是真的,不如你們就和離了吧!何必互相折磨?”
“就是,我們看將軍夫人挺好的,如果不是你不給她飯吃,還打嫁妝的主意,她能出來吃獨食嗎?”
“至於什麼捉奸私會更是胡謅,我們群眾的眼睛可雪亮著呢!”
“我看這鳳家二小姐才不像什麼好人,跟自家姐夫不清不楚,真以為別人看不明白啊?”
鳳楚楚反應尤為激烈:“我沒有!”
也許是害怕,連稱呼都一改從前:“我和沈將軍之間清清白白,這一切都是誤會。”
“什麼誤會?我們不聾也不瞎!”
眼瞅事態發展逐漸失控,沈庭肖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拳頭握的嘎吱作響。
這個節骨眼上鳳雲疏居然還敢提和離的事?
她必定是有了奸夫,隻是暫時沒有證據而已。
他想也不想否定著:“不可能,和離不和離你說的可不算!本將軍絕不同意。”
鳳雲疏心中了然。
按照他的性子,當然不會在此時答應,否則以後就會被太多人戳脊梁骨。
所以,她果斷改口:“暫時不和離也行,不過......沈將軍今日聯合別人汙蔑我的事又該怎麼算?”
龜龜像是想到什麼,瞬間眼冒綠光盯著二人:“賠錢!要麼就和離!我家夫人品德高尚,絕不受這種委屈!”
群眾:“對!賠錢!我都看不下去了!”
鳳楚楚傻了。
不該是這樣的,為何事情再次完全脫離掌控?
她無助的偷偷扯了扯沈庭肖的袖子眼神求救。
龜龜再次神操作:“我家夫人也不是喜歡訛人的人,今日之事先賠個五百兩就過去了,否則......咱非要鬧到官府去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