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裴川!轉移異能前,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我三分真七分假的驚恐後退。
紋身啊,多疼啊。
我沒多久就要生了,才不想試。
“話是這樣說,但誰讓你的異能那麼廢物。”
“如果不盡快實驗,我還怎麼保護你?”謝裴川說的冠冕堂皇。
“廢物,再敢吵吵,信不信我還打你!”梁雅君再次舉起了手。
怕傷到寶寶,主要也是幹不過。
我被壓著,先在鼻子正中貼了顆假的大黑痣。
“試試?”梁雅君朝謝裴川看過去。
謝裴川深吸口氣,點頭。
盯著我發動了傷害轉移異能。
“啪!”
為求真實,梁雅君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嘶!”
謝裴川疼的抽了口冷氣,臉上迅速浮現一個五指印。
我緊緊咬著唇,才忍住沒笑出來。
但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寶寶,已經再次笑到打鳴。
【啊哈哈哈哈哈。】
“看來貼的痣不行。”
謝裴川臉色有些陰沉:“老婆,別說我不疼你,要怪就怪你的異能太廢物。”
話落,他打開了紋身槍的開關。
知道紋身疼,但沒想到這麼疼。
可我隻能忍著,靠和寶寶說話,轉移注意力。
【媽你堅持一下,喪屍馬上就來救你了。】
倒也不必這麼說。
【也別擔心會變醜,有可以除傷疤醫美的異能喲。】
難怪會有99%的人都覺醒,這異能也是廢物的有得一拚。
【媽,等喪屍來了,你就想辦法甩了他們。我知道城西潤發超市以後會是咱們這裏最大的基地,基地頭頭叫陸雲程,你去找他。】
聽寶寶說普通人吃香,我原本還想著,直接把自己上交給組織算了。
不過既然寶寶提了陸雲程,那到時候就去看看。
正想著,痣終於紋好了。
謝裴川吸了口氣,表情肉眼可見緊張起來。
梁雅君也嚴肅的不行,舉起手一耳光再次扇了下去。
他們這模樣,搞得我也提起了心。
紋痣萬一真的行,那不用想了。
我一定會成為這對狗男女的第一個人肉盾牌。
到時候......可惜沒有萬一。
我還沒想完,隻聽比剛才更重的一聲脆響。
謝裴川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
“噗!”
終究還是沒忍住,我噴笑出聲。
“你還敢笑!”
“要不是你的異能太廢物,我至於挨打嗎?”謝裴川臉色陰沉,徹底不裝了。
“再敢笑一聲,信不信我第一個把你推去喂喪屍。”
信倒是信,畢竟你那麼渣。
但可惜啊,喪屍不吃我。
梁雅君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她陰測測的盯著我:“直接喂喪屍多可惜。”
“既然她的異能這麼廢物,那就讓她用身體去勾引男人。”
“等男人色迷心竅的時候,直接把人弄暈,我們再拿刀威脅他轉移異能不就行了。”
要多麼惡毒,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梁雅君,你大學的學費是我求父母資助的,生活費是我省了零花錢貼補的。”
“吃的、穿的、用的,但凡你喜歡的,我哪一樣沒幫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憤怒的質問。
再是豁達,真心付出被背叛,怎麼會不難過。
梁雅君卻露出憤恨的表情:
“仗著有兩個臭錢就隨手把不用的東西扔給我,羞辱我。”
“你怎麼有臉提以前!”
我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羞辱?
原來我的真心對待,在她看來竟然是羞辱?
【媽媽別難過,咱們不和傻子講道理。】
是啊,怎麼能跟傻子講道理呢。
我扯了扯唇,親手拔掉了心裏最後一絲情誼。
可這兩個爛人,他們竟然逼我現在就出去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