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把九塊九的臨期麵包咽下肚,我就在公司樓下撞見了京圈大佬求婚。
男人單膝跪地,手裏的鴿子蛋折射出的光,晃得我眼暈。
可對麵的小白花卻一臉嫌惡:
“謝辭,你這種令人窒息的控製欲真讓我惡心。”
“不管我去哪你都要跟著,每隔五分鐘就要確認我的位置,我是個人,不是你的掛件!”
“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再說一遍,我不愛你,我要去找真正懂我尊重我的人。”
小白花說完,提起裙擺跑向人群外那個推著自行車的小白臉。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加粗的彈幕:
【女主還是太年輕,不知道謝辭這是嚴重的皮膚饑渴症並發分離焦慮。】
【這種極品男人,隻要讓他隨時隨地貼貼,命都能給你。】
【可惜了,千億家產沒人要,女主非要去陪男主挖野菜。】
我震驚地看著那個垂著頭的男人。
皮膚饑渴症?必須隨時貼貼?
這潑天的富貴,不就該輪到我了嗎!
我一把推開看熱鬧的人群,在那枚鑽戒被收回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滑跪到謝辭麵前。
“大佬,看看我!”
我死死拽住他的袖口,眼神狂熱,
“我不愛自由,我就喜歡被束縛!”
“你不僅要隨時跟著我,我建議睡覺最好也用手銬把我倆拷一起,不然我不踏實!”
......
謝辭的視線終於從鑽戒上移開,落在我臉上。
那是一張毫無攻擊性的臉,蒼白,瘦削。
他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看熱鬧的人群發出的議論聲嗡嗡作響,令人心煩。
我拽著他西裝袖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去,大佬被這操作嚇到了吧?臉都白了!】
【快!女主跑了,他要犯病了!】
我心一橫,幹脆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另一隻手也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別怕。”
我把臉埋在他的臂彎裏,聲音悶悶的,“我不會走的。”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堅硬。
但幾秒後,我感到那緊繃的肌肉,慢慢軟化下來。
【!!!居然真的有用!這就穩住了?】
【姐妹們學到了嗎?對付這種極品就得簡單粗暴地貼上去!】
我賭對了。
他終於動了,另一隻手覆上我的頭頂,力道很輕。
“你叫什麼名字?”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檸。”
“跟我走。”
沒有疑問,是陳述。
我立刻連連點頭。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無聲地滑到我們麵前,司機下來拉開車門。
我幾乎是掛在謝辭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塞進了車裏。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議論和探究。
車內空間很大,謝辭坐在角落,與我隔開了一段距離。
他又恢複了那種拒人千裏的姿態。
【坐那麼遠幹嘛!剛緩過來又要犯病了,快貼上去啊急死我了!】
我立刻挪過去,緊緊貼著他坐下,再次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指節分明。
被我握住的瞬間,他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沒抬頭,隻是專注地用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
車子平穩地行駛,車內一片死寂。
直到一個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是謝辭的手機。
他沒有接,任由它響著。
【是那個白蓮花女主打來的!快看大佬的表情!】
【完了完了,這電話一接,剛剛的努力全白費了!】
我抬頭,看到他緊抿的嘴唇。
伸手拿過他的手機,直接掛斷,然後關機。
一氣嗬成。
他側頭看我,眼神裏是探究。
“她會影響你的心情。”
我直視著他,“而我的工作,就是讓你心情平定。”
我給自己安上了一個職業的身份。
他沒反駁,隻是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看到他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