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小姐,請問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公開私人住所的?”
“今天的這場宴會,是你送給江小姐的成人禮嗎?”
......
我強裝鎮定,微笑著推開人群,朝內走去。
一路上,我看到了我親手為婚禮挑的花,以及各種裝飾。
地上還灑滿了我親手寫的邀請函,被行人踩得麵目全非。
我辛苦準備了三年的夢中婚禮,在這一刻成了笑話。
“首先,歡迎各位來賓參加我的成人禮。”
“還有感謝最愛我的哥哥,為我準備了這一切。”
“小時候的夢,終於實現了。”
舞台中央,江茗意正深情款款地挽著江舟隱的手發言,幸福溢於言表。
她身上穿的,正是我為自己定製的天價婚紗。
昨天剛到,我還沒得及試穿。
這一切過於荒謬,我感覺自己在做夢。
直到一旁打扮得五顏六色的幾位年輕人,開了支香檳滋醒了我。
“有錢就是好啊,香檳開著當水槍玩。”
年輕人邊尖叫,邊拿香檳倒著玩。
這可是我專門定製的限量版香檳,再有錢,錯過了都得等。
就這麼被這些人當水玩了。
我再也抑製不住怒火,徑直走上舞台。
四目相對間,江舟隱手中的香檳應聲落地。
“書......書白,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這棟別墅就得成為你們江家的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江舟隱,指尖微微顫抖。
“書白,等宴會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舟隱麵露窘迫,低聲勸我。
“合理的解釋?就是趁我不在,偷偷糟踏了我的婚禮?”
“還喊來這麼多的媒體,是為了樹立你好兄長的形象還是滿足你們一家的虛榮心?”
“你知道這一切我花了多少心思,這套婚紗我等了多久才等到的嗎?”
我掃了一眼江茗意身上的婚紗,早已布滿汙漬,顯得格外廉價。
“說得好像這些沒花過我哥的錢一樣。”
江茗意滿臉的不服氣。
“別忘了,你們是夫妻,你的錢我哥也有份。”
“原來這就是你們打的如意算盤?”
“那好,我們離婚,我看你們江家有沒有那個本事拿走我鐘書白的一分一毫?”
我將原本給江茗意準備好的生日禮物,重重砸在地上。
巨響瞬間平複了現場的喧鬧聲。
眾人紛紛看向舞台。
“書白,我隻是想給自己的妹妹辦一場難忘的成人禮,這也有錯嗎?”
江舟隱見我失了他的麵子,語氣變得不悅。
“你錯在不該偷我的東西。”
我紅著眼,一字一頓道。
“偷?我在自己家辦場宴會,這也叫偷?”
“當初可是你死皮賴臉倒追的我,說不在乎我的出身,如今竟然說我偷你的東西?”
江舟隱冷笑著質問,眼底鋪滿委屈。
“哥,不要向這種女人低頭。”
“不就是一件破裙子嗎?我還給你就是。”
江茗意邊說邊脫下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