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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母親讓我去接。

回到家，趙大寶拄著拐杖，坐在沙發上。

“姐，那邁巴赫的車主太黑了，四十萬不夠。”趙大寶把拐杖敲得地板咚咚響，“還得再要二十萬。”

我坐在他對麵，剝了一個橘子。

“沒有了。”

屋裏安靜下來。

母親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蘋果，放在茶幾上。

“梅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二十萬不給，人家要起訴你弟，要坐牢的。”

思思推門進來。

“舅舅，你自己撞的人，為什麼要我媽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