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術室內,陸沉舟生生被痛醒,身下的冰冷令他全身發抖。
就在醫生準備加大麻醉劑量時,林清虞的警衛員卻強硬地推開門。
“林團長醒了,她下令所有的醫生都趕到許景晨同誌手術室裏!”
正準備給陸沉舟動刀的醫生麵色猶豫:“可這位同誌傷勢更嚴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這是軍令,沒人比許景晨同誌更重要!”
陸沉舟聽著警衛員的話,震驚得大腦眩暈。
林清虞果真愛慘了許景晨,愛到不僅在生死關頭選擇他還要為他把所有醫生調走。
陸沉舟等到雙唇咬破,可還是沒有一個醫生出現。
無奈下,陸沉舟隻能艱難地爬幾十米趕到許景晨的手術室。
未關緊的門縫裏,林清虞一臉虛弱,卻仍堅持守在許景晨手術室前。
許是陸沉舟的眼神太炙熱,林清虞注意到他,皺起眉。
“你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陸沉舟強撐著一口氣:“你當時隻顧著許景晨,自然沒注意到我,我求你分給我一個醫生,一個就好......我保證,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心思,你隻是我的姐姐......”
林清虞眼神閃過複雜,猶豫了幾秒還是搖頭拒絕。
“不行,景晨還沒醒來,所有醫生必須守著,沉舟,你再等等。”
等等?難道非要等到他死嗎?
陸沉舟的心臟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大腦因為失血而思考放緩。
他無措地咬緊唇“林清虞,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愛上你......”
看著陸沉舟滿目空洞的樣子,林清虞下意識地想扶他起來。
“病人血壓下降,呼吸減弱......”
林清虞連忙返回手術室,再也沒看暈死過去的陸沉舟一眼。
陸沉舟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夜,護士驚喜地喊出聲。
“同誌,你可算醒了,就差五分鐘,你的腿就要截肢了,幸虧你福大命大!”
陸沉舟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被子下的拳頭早已攥緊。
當天出差回來的林母帶著一堆補品趕到,心疼地握住陸沉舟的手。
“沉舟,讓你受苦了,是伯母的錯,清虞這個混賬竟然還不讓醫生給你治!”
陸沉舟扯了扯嘴角:“伯母,我不在乎了,等我離開後......”
抱著鮮花的林清虞聽見這句話,麵露疑惑:“誰要離開?”
陸沉舟連忙給林母使眼色,隨意掐了個理由:“一個朋友,到時候我要去送他。”
林清虞這才壓下心底的異樣,將陸沉舟最喜歡的向日葵遞到他麵前。
林清虞本以為會從陸沉舟臉上看到欣喜,可他的反應卻很平淡。
一想起上輩子她隨便送個東西陸沉舟都會開心許久,林清虞心底那股異樣感加重不少。
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出院後,陸沉舟第一時間前往簽證處領取舅舅幫忙辦好的簽證。
一回到家屬院,滿臉怒氣的林清虞就堵住他。
“你去哪了?”
陸沉舟沒回答,剛上前走一步就被林清虞逼到牆角。
“讓我替你回答,簽證處對不對,你為什麼要讓人故意撕毀景晨的簽證,他為了去莫斯科交流學習準備了不知道多少日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和我無關!”
林清虞卻將一份皺巴巴的證詞甩了過來,眼神中怒火更盛。
“陸沉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根本就沒放下我,虧我還給了你一次機會,我說過了,如果你再傷害景晨,我絕不輕饒!”
沒等陸沉舟反應,林清虞就招呼身後的警衛員,語氣不善。
“來人,陸沉舟企圖謀害未來軍人家屬,送去拘留所任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