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明姝笑著譏諷道:
“沒本事就知道作弊的人,活該被封殺!”
“還不滾,等著安保把你扔出去嗎?”
雲拾暖沉穩的站起身,隔著一段距離,與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四目相對。
“想封殺我,你得拿出我作弊的證據。”
林明姝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作弊了,還能這麼硬氣。
“你別丟人現眼了,非要主辦方拿出證據打你的臉,你才滾嗎?”
眾人紛紛附和道:
“是啊,作弊就該封殺,還在這耍什麼賴?”
“真是丟人,竟然選了這麼個劣跡選手致辭,這後台得有多硬啊!”
“我看她好像和紀總坐在一起啊!”
“......”
雲拾暖從密集的謾罵聲中,聽到了小叔的名字。
她的目光迅速掃了過去,帶著幾分陰鶩,透著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眾人的聲音陡然小了些。
工作人員冷靜回應道:
“你做出了題庫內難度極高的題目,這本身就很反常,還需要什麼證據!”
雲拾暖毫不猶豫,立刻回懟:
“那就是說你們沒有證據!”
她冷著臉,連工作人員都膽寒了片刻,下意識想要躲開她的目光。
她的聲音更加沉穩有力,帶著隱隱的怒氣。
“真是可笑,你們做不到的事,就覺得別人也做不到。”
“既然你們工作人員解決不了,惡意栽贓,那就讓你們領導出來聊聊吧。”
幸好她存下了主辦方公開海報上的號碼。
這會兒,她的投訴信息,已經發送到了主辦方高層的號碼上。
紀宸洲微微側眸,孟宇沒有絲毫遲疑,迅速起身,朝著二樓的主辦方辦公室走去。
台上的工作人員有些慌了,低吼道: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這麼大的賽事,還會冤枉你?”
雲拾暖步履堅定的走到工作人員麵前,嘴角的笑意讓他不由得膽寒。
“是啊,我就是懷疑你們賽事不正規,有人暗箱操作。”
她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掃視著眾人。
在視線劃過方婉柔時,她身子一顫。
雲拾暖捕捉到了她神情細微的變化,視線死死的鎖在她身上。
林明姝上前一步,將方婉柔護在身後。
“雲拾暖,你自己沒能耐拿第一,就懷疑婉柔嗎?”
雲拾暖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說漏嘴的。”
林明姝又羞又惱,本想幫著方婉柔說話,沒想到卻讓眾人把矛頭對準了她。
她略帶歉意的看向方婉柔。
“婉柔,我不是這個意思!”
方婉柔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麵上沒有絲毫的不悅。
“我知道。”
她泰然自若的看向雲拾暖。
“雲小姐,你非要自找麻煩嗎?主辦方給你留了麵子,你何必把自己的後路都拆了。”
“本身你作弊,就是你的錯,非要搞得更難堪嗎?”
眾人的質疑聲更大了。
雲拾暖仍舊麵不改色。
“難堪的隻會是暗箱操作的人,而不是我。”
眾人紛紛勸說。
傅喻衡麵色冷沉,走到方婉柔身側,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目光。
“小柔,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方婉柔羞澀地笑了笑,轉而扯了扯傅喻衡的衣角,擔憂的看向雲拾暖,低聲道:
“喻衡,她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傅家也是有影響的。”
傅喻衡濃眉緊蹙,雲拾暖還是傅家的人,出了事確實有些麻煩。
他心疼的看向方婉柔。
“小柔,讓你擔心了,我會盡快處理好。”
他快步站定在雲拾暖麵前,冷聲警告道:
“你胡鬧也要分場合,傅家可不會給你收拾爛攤子。”
雲拾暖垂眸,又給主辦方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如果十分鐘內,我見不到你,我會迅速破解你們的後台,把你們換題的事掛在熱搜上。”
“我的能力你們很清楚,要和我賭嗎?”
對麵秒回:“馬上到。”
她滿意的抬頭,看向傅喻衡,漆黑的眸子冷了下來。
“傅總,我們有關係嗎?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多管閑事?”
傅喻衡臉色愈發陰沉,胸口莫名的憋悶又浮現出來,脫離他掌控的感覺愈演愈烈。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翻湧的怒氣,試圖威脅雲拾暖服軟。
“夠了!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以後也不要再參加比賽,出來丟人了。”
雲拾暖眉梢低垂,視線輕飄飄的劃過,眸中透著明晃晃的厭惡。
她向後退了一步,和傅喻衡拉開距離,免得被人誤會。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傅總費心了。”
她陡然拔高了嗓音,方便在場眾人聽清楚。
“我一定會把在背後做手腳的人揪出來。”
眾人見雲拾暖信誓旦旦的模樣,都心生懷疑,等在原地不肯走,想要看看熱鬧。
傅喻衡被雲拾暖的態度惹火了,他衝著場邊的安保擺了擺手,厲聲道:
“哪有什麼做手腳的人,都是你臆想出來的。”
“願賭就要服輸,別讓人看笑話了。”
幾名安保快步朝雲拾暖的方向聚了過來。
雲拾暖神情緊繃,掃了一眼時間。
快了!
傅喻衡打量著雲拾暖的神情,傲然的揚起嘴角。
如果她早點回國,給媽道歉,她也不用在這兒丟盡臉麵。
歸根結底,還是她太不乖了。
為了博取他關注的鬧劇,也該收場了。
看台上,一抹挺拔的身影緩緩起身,修長的雙腿邁著步子,朝雲拾暖的方向走去。
安保們頓在原地,麵麵相覷,根本不敢上前。
會場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緊盯著紀宸洲的動作。
紀宸洲拖過雲拾暖位置上的椅子,坐了下來。
指節輕叩桌麵,在安靜的會場內被無限放大,氣壓莫名低沉。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冷意從眼底透了出來,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桀驁,磁性又冷厲的嗓音響徹會場。
“這件事不查清楚,我看誰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