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嫂子玩過角色扮演嗎?你每次這麼喊我,我都會想到國王會所裏麵妞兒。嘖~”說著,他還故意用猥瑣的目光在蘇頌身上巡視一下。
被調戲的蘇頌下意識就要給他一巴掌,結果抬起的手被溫泰握住:“嫂子生氣的反應還是一樣。”
溫泰騷擾蘇頌不是第一次了,最早一次在三年前,那是她奶奶帶著她第一次上溫家的門,奶奶有話要跟溫航之說,讓她在院子裏等,結果遇上了剛放假回來的溫泰。
那個時候,溫泰還是個大學生,言行遠沒有現在穩重,他見蘇頌漂亮,就上前搭訕,不經事的年紀,被慣壞的性子,讓他不得逞就要上手。那會的蘇頌也不老實,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後來,她才知道奶奶帶她上溫家的意圖,也才知道她打的是溫家二少,當時還感歎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但現在,蘇頌後悔,當時怎麼沒把這個浪蕩子打死!
溫泰忽略她冒火的眼神,手指還在她的手腕上滑了一下,占了便宜才鬆手:“你好凶,不過更迷人了。”
“變態!”蘇頌不喜歡跟溫泰接觸,除開他好色,蘇頌還發現這個人深有城府。要不然,溫戍禮不會被他壓住這麼多年。
被罵了,溫泰也不在意,他笑笑說:“別激動,我來隻是想告訴你,我媽的耐心快用完了,你要當心哦!”
說完他就走了,臨走前還回頭對她拋媚眼,都快把蘇頌整惡心了。
與其說溫泰在好心提醒,倒不如說是在惡作劇。整個南城誰不知道,溫戍禮跟他繼母林美麗不對盤,她是溫戍禮的妻子,自然也是林美麗的眼中釘。
可是當初她跟溫戍禮的婚事是林美麗促成的,加上這三年,林美麗隻是不太搭理她,也沒有為難過她,所以溫泰今天的行為,被蘇頌當成是他找借口騷擾自己,並沒有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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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頌離開溫家之後,來了閆麗這裏,白天清吧的生意更淡了,隻有兩個女孩子在聊天,於是蘇頌也找了個靠玻璃窗的位置坐著。
閆麗出來的時候,看到蘇頌坐在那,驚訝地問:“你怎麼坐在這?”
蘇頌以為閆麗是問她怎麼沒去她辦公室坐著,笑笑說:“我覺得這裏風景好。”說著,蘇頌想到坐在這裏會不會不方便,又說,“不會影響你做生意的,有人來,我就進去。”
閆麗當然也不是怕她影響自己的生意,而是現在大白天的,坐在窗戶邊,外麵經過的人都可以看到......
思慮不過一瞬,閆麗走過去坐在蘇頌對麵,她問:“你今天怎麼有空?”
之前找店麵跟裝修花了一年的時間,閆麗偶爾會過來南城,她也約過蘇頌,但蘇頌都說沒空,隻有昨天開業,她才答應過來。
服務生給蘇頌上了一杯蘇打水,她晃著杯子,猶猶豫豫地開口:“有點事,想不通,想問問你。”
蘇頌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閆麗聽後,微張著嘴巴,半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