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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碎碎念,一邊爬上了後排坐下。
季逸琛早在一邊坐著閉目養神了,看樣子似乎得有一段距離。
白檸看著窗外的風景,一時好奇:“去哪兒?”
季逸琛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卻是冷臉以對,連鼻息都沒給她一個。
白檸咬牙,暗恨自己不記仇,於是也閉嘴不說話了。
火藥味十足的沉默,在車廂裏漫延。
白檸在心裏默默問候季逸琛祖宗的時候,司機突然踩了急刹車,車子便劇烈晃動了起來。
“啊!”
毫無防備的白檸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後,後背狠狠地撞在車門上,緊接著有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胸口上。
季逸琛是想和她同歸於盡,帶著她去和唐忻賠罪嗎?
“季逸琛,唐忻不是我殺的,你要殉情也別拉著我當電燈泡啊!”
白檸伸手推了推胸口溫熱的重物,嘴卻無意識地亂叫著。
“閉嘴!”
剛剛他是真睡著了,才會在車子側翻的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脫離了座位,正好壓著她身上,入眼的是受了傷的額頭,和傷口周圍光滑的肌膚。
“老方,你怎麼樣?”
感受著她的推拒,季逸琛盡量撐著自己的雙臂,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動不了,隻能開口叫司機了。
車頭是翹著的,所以方師傅很容易地爬了出來,一聽季逸琛的聲音,忙高聲應道,“老板,我沒事,剛剛前麵出車禍了,我一急刹車就踩重了,就、就......你沒事吧?”
老板的命可是很值錢的這要出了事該怎麼辦啊?
方師傅急得方寸大亂,就要伸手去拉他,卻被季逸琛給拒絕了。
“我的腿被卡住了,動不了,你趕緊報警叫人來。”
“哦哦,好,我馬上打電話。”方師傅趕緊報警,又通知了別墅裏的保鏢過來。
白檸這才弄明白出了什麼事,不禁有些汗顏,她伸手朝季逸琛的腿上摸去。
怎麼就隻是傷了腿啊?撞死他豈不更好?省得天天受他欺辱。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她剛剛洗了頭又洗了澡,季逸琛的鼻間全是清新的洗發露和沐浴露的氣味,隱約還能聞見她幽幽的體香。
兩人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一起,季逸琛的變化,白檸自然感覺到了。
她羞得小臉通紅,推拒的力氣更大了。
“季逸琛你個流氓,離我遠點!”
季逸琛本就不好受,被她推得煩了,便一把拉開了她的手。
“你自己勾引了我,現在裝什麼純潔?就你這幹癟如柴的身體......”
他低頭不屑地瞄向了她,後麵的話頓時卡住。
他的眸色深了許多,看向她的眼忽明忽暗,有著別樣的深沉。
“你想取代唐忻,所以殺了她,伺機勾引我,對不對?”
白檸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愈發不妙了,停止了掙紮,一動也不敢動地瞪著他,“混蛋!我對你沒興趣!”
這都什麼鬼啊?
翻個車,他也能聯想到她的殺人動機,她就那麼像殺人犯嗎?
“沒興趣,你剛剛摸我做什麼?”
“季逸琛,你混蛋!”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媚眼如絲勾人得很呢!”
似乎越是讓她難看的事情,他越是樂意去做,她越罵,他的動作就越過分。
大手沿著腰線往下的時候,白檸終於忍不住哭喊起來,“不要,求你不要!”
季逸琛的手頓了頓,臉色也沉了幾分,“別忘了你在贖罪,沒資格跟我提要求!”
聞言,白檸的臉色一白,抓著他的手用盡了全力,恨不得就這樣給他捏個粉身碎骨。
“季逸琛,你別太過分了,人都是有底線的!”
為了哥哥一家,她可以忍受他的刁難和折磨,但並不代表她願意委身於他。
“怎麼?被我碰了,還委屈了你不成?”
季逸琛的神情冷冽了起來,弄得白檸的肌膚火辣辣的疼。
突然她勾住了他的脖子,猛的拉進了倆人間的距離,豔紅的唇瓣抵在了他的頸間,殺氣騰騰地說道,“大不了,我們就同歸於盡。”
她發誓隻要是他敢再繼續下去,她就敢咬破他的動脈,讓他血盡而亡。
“哈哈!”他突然揚聲大笑,狠厲毒辣,“我們不妨比比看,誰下手更快?”
尼瑪,這純粹就是一個瘋子!
白檸一時間心裏沒底了,臉色微白,腦子裏卻靈光一現,急聲喝道,“唐忻要知道你對殺她的凶手有了興趣,一定會恨死你的!”
季逸琛頓住了,看著她漂亮的臉蛋,眼裏狠辣異常。
白檸見他收了手,懸著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他掐住了下巴,被迫和他對視。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唐忻......”
“少拿唐忻來說事!你根本就不了解她,要是我因為他的死而悶悶不樂,她才會不高興!”
他頓了頓,拍了拍白皙柔嫩的臉蛋,涼悠悠地笑了。
“我突然有了更能體現你贖罪誠意的法子。”白檸背脊一寒,直覺不會是好事,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嫉聲道,“你答應過的。不能打擾到我的家人!”
“可你也答應了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的!”他的神情陰森恐怖,不像是開玩笑。
“你......”白檸的心堵在了喉頭,一下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