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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手指用力的攥住了她的衣袖,然後用力的往下一扯。
“撕拉——”
十分清晰的衣料破碎的聲音,就這樣響徹在寂靜的空氣當中。
白檸傻傻地低頭,看著自己裸露在外麵的肩膀,還有那搖搖欲墜的衣服,甚至都可以看得見裏麵文胸的顏色。
眼睛開始一點一點的瞪大,白檸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這衣服就會掉在地上。
她的唇瓣顫抖,似乎是想要質問,可是卻又沒有辦法質問出來的模樣。
他冷眼看著她的狼狽,開口道,“白檸,我告訴你,以後最好少惹我不開心,你是在贖罪,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我告訴你......”
視線從上往下的打量了她一下,他仿佛是在談論一件東西,“你不要忘了,你簽過什麼東西,所以,別說我隻是碰你一下了,就算我在這裏要了你,你也沒有資格反抗。”
“你......”白檸的眼睛睜大,顯得很難以置信的看著季逸琛。
她......到底是招惹到了什麼樣的混蛋?
“我?嗬......白檸,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看著那個男人好像已經十分篤定了,她就是凶手的模樣,白檸隻覺得有苦說不出來,她之前親口承認了,自己就是凶手,現在就算否認,還有什麼用呢?
她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其他的動作,站在那裏,仿佛是失去了生命的洋娃娃。
季逸琛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在不說話的時候,居然有些像是唐忻,那樣的溫柔恬靜,永遠隻會站在自己的身後,眉眼彎彎的笑。
想到唐忻,他的心臟柔軟了些許,可是在下一瞬間,卻又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該死!都是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季逸琛再一次的陷進了暴怒中。
他開始狠狠地掐她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
白檸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的劇痛,整個人就像是一條幹涸的魚,隻能無力的攫取那一點點殘存的氧氣。
白檸的手一下就從衣服上麵鬆了開來,十分用力地拍打著他的胳膊,卻好像是打在了鐵棍上麵。
她咬了咬牙,十分用力地一腳踢了過去。
也不知道踢到了那個地方,那男人眉頭一皺,鬆開了她的脖子。
她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咳嗽,卻感覺到了胸前一陣冰涼。
低頭,居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快要落到了腰間,裏麵的胸衣就這樣露出了一大半。
她慌亂地想要捂住,卻聽到那男人嘲諷的聲音,“就你這身材,有什麼好遮的?”
抬眸,那男人眼裏似乎閃過了一絲什麼,她沒有注意,也沒有心情去注意。
季逸琛看著她慌亂地遮擋,臉色瞬間變得陰鬱,抬手,狠狠地握住了她遮擋的那一隻手。
他就是要羞辱她,又怎麼會讓她這麼好受?
他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把她用力地扯了過來,讓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再一次地滑落。
“我想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擋什麼?”
她這次很清晰的看見,那男人盯著她胸口的時候,眼睛裏那又帶著陰冷卻又透著火熱的情緒。
白檸隻感覺到自己的臉蛋,疼的一下就變得通紅,那種又羞又怒的感覺,讓她隻覺得屈辱。
季逸琛也不知是出於什麼想法,居然也隻抓住了她的一隻手。
白檸想也沒想,直接就抬起了另一隻手,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那男人的臉上。
“啪!”
異常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她甚至可以聽到周圍那些人倒吸冷氣的聲音,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她現在哪有心情考慮這麼多?
“季逸琛,你特麼的自己玩吧,老娘不伺候你了,你他媽的就是個大混蛋!”
白檸第一次當著他的麵罵臟話,然後就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掙脫開了他的鉗製,朝著外麵跑去。
可惜,這麼多的人,她又怎麼可能跑得掉呢?
隻不過跑了幾步,她就再一次地被人拎小雞一樣的,被扔在了季逸琛的麵前。
她半坐在地上,也懶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這樣看著他。
看著看著,她的嘴角上揚,眸色明亮,笑容燦爛如陽。
她剛剛給季逸琛的那一巴掌,順手還拿著指甲狠狠地抓了一下,看著他臉上異常鮮明的巴掌印,以及那指甲劃過的痕跡,
她......心情就很爽啊。
怎麼才那麼小小的一條痕啊?把這男人弄毀容才好呢!
“看來,你很開心。”季逸琛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臉到底是怎麼樣了,不過看她笑的那麼開心的模樣,再感覺到臉上那絲絲縷縷的刺痛,就知道一定不怎麼好看。
她看著他,眸色清明,開口道,“沒錯。”
她一點都不想在委屈自己了,隨便吧,大不了不要這條命了,這個男人,太過分了!
“嗯。”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你剛剛想跑,對嗎?”
“我活動活動筋骨罷了。”她翻了個白眼。
季逸琛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輕聲道,“帶她回去。記住,我現在不想看到她。”
白檸被扔進了房間,耳朵很清晰的聽到了房門上鎖的聲音。
微愣,他這是準備軟禁她嗎?無所謂。
見不到季逸琛,她還更開心呢。
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她還沒有過多久,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