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獨攬大權
餘盛夏的婚戒賣了一個不錯的價格。
心情很好的她回到家,剛進門,便看到宋芷怡坐在沙發上哭。
這是在鬧哪一出?
看到她進門,宋芷怡從沙發上起身,哭著道歉。
“對不起,夏夏,我不是故意弄壞你和景修的婚紗照。”
餘盛夏這才順著宋芷怡的目光,往牆上看去。
隻見她和鬱景修的婚紗照被人劃了一條長長的劃痕,鬱景修那俊美的臉沒有絲毫的損傷,而照片上她的臉,卻麵目全非。
照片的慘狀,很難讓人看出來有“不小心”的成份。
餘盛夏呆了一瞬,隨即冷笑。
挺好。
倒也替她解決了這段時間的苦惱。
本來她還在想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婚紗照給毀掉,現在好了,不用動腦筋了。
“夏夏,我知道你容不下我,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明明餘盛夏一句話都沒說,宋芷怡卻把戲都給演全了。
她轉身回房間裏,拉著行李就衝了出來。
餘盛夏挑眉,也沒阻攔。
她知道,宋芷怡走不了。
果然,宋芷怡跑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剛好回來的鬱景修給攔了下來。
“你的身體還沒好,能去哪裏?”
“不過是一張婚紗照而已,我讓人重新修複好掛上就是了,夏夏不會怪你。”
宋芷怡在鬱景修的懷中掙紮,一臉卑微可憐。
“景修,你放我走吧。”
“我真的不想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日子,也不想被羞辱了。”
鬱景修蹙眉,抬眸看向站在客廳的餘盛夏。
餘盛夏回眸,與他對視。
鬱景修開口,沉聲替宋芷怡解釋。
“芷柔覺得借住在我們這裏給我們添了麻煩,所以想做點家務彌補一下,結果好心辦壞事,才損壞了婚紗照,這隻是一件小事。”
“我已經聯係了人過來修複......”
鬱景修說話間,打量著餘盛夏的神色。
餘盛夏卻不看他,邁步走上台階。
“不用了,扔了吧。”
反正她也要扔的。
她的口吻很淡,讓鬱景修不由的蹙起了眉。
宋芷怡垂著頭,掙脫鬱景修的手。
“景修,我還是走吧。”
“我會處理,你先回房間。”鬱景修沉著臉,彎腰抱起宋芷怡。
宋芷怡依舊在掙紮,那仗勢與餘盛夏小時候在村裏看過的殺過年豬的狀況有得一拚。
最終,宋芷怡還是拗不過鬱景修,被塞回了房間。
空氣安靜下來,餘盛夏隻覺得耳根都清靜了不少。
她抬步就要上樓回房間,鬱景修快步走過來伸手拉住了她。
“生氣了?”
餘盛夏搖頭,“沒有。”
鬱景修明顯不信,歎了口氣,“夏夏,我和你說過,芷柔隻是借住在我們家養身體而已,等她身體好了,就會離開。”
“這些年她在鬱家生活,已經夠小心翼翼了。”
“那不是我造成的吧?”餘盛夏抬眸,看向鬱景修的眼睛。
他和她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鬱景修蹙眉,“那你也不應該因為這件事情對她擺臉色,讓她難堪。”
餘盛夏被鬱景修的指責給氣笑。
“那我應該怎麼做,衝著她鼓掌,誇她一句幹得漂亮嗎?”
鬱景修看著她那張素淨的臉,沉默了片刻,才重新開口。
“夏夏,不要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等她身體好了,我會讓她離開。”
“不用。”餘盛夏抬眸看著他,眼神裏麵沒有任何的情緒,“她不用離開,我可以走。”
鬱景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在和我鬧脾氣?”
餘盛夏搖頭,“沒有。”
“我和你說過,我們可以離婚。”
鬱景修看著餘盛夏的表情很是無奈,他抬手,揉了揉餘盛夏的腦袋,輕聲說道。
“離了我,你能去哪裏?”
“夏夏,離婚這種話,不可以再說了。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不是真的想和我離婚。”
餘盛夏看著他,沒再說話。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誰會離不開誰?
“夏夏,你乖一點,不要再為難芷怡。明天我帶你出去登山散心,你許久都沒和你君曜哥碰麵了吧?他也在。”
餘盛夏聽到盛君曜也在,當即拒絕。
“我不去。”
鬱景修隻當她還在鬧脾氣,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回房間休息。
餘盛夏也沒繼續和他糾纏。
隔天一早。
餘盛夏還沒起床,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她睡眼朦朧的起身,走過去開門,隻見鬱景修穿著一身登山服站在她的房間門口,一臉興致勃勃。
“夏夏,你還記得四年前你期待的那場流星雨嗎?就在今晚,這場大規模的流星雨就會降臨。我們一起去看吧。”
鬱景修提到四年前,餘盛夏的思緒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四年前,她還是跟在盛君曜身後的小尾巴,時常跟著他一起去參加他的好哥們聚會。
那時,她才剛看到一篇關於天文學家預測四年後有一場大規模流星雨的報道。
酒過三巡後,她放言希望四年後能夠與當晚在座的所有人,一起看這場流星雨。
原來時間過的那樣快。
轉眼,就過去了四年了。
許是回憶起那晚酸澀隱晦的心事,餘盛夏隻覺得鼻尖一酸,眼眶也跟著微紅。
鬱景修見狀,詢問,“怎麼了?”
餘盛夏搖頭,抬眸看向他,擠出一抹微笑。
“難得你還記得那晚的事情。”
鬱景修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姿態寵溺。
“我怎麼敢忘記?”
餘盛夏避開了他的動作,“麻煩你等我一下。”
說完,抬手關上了門。
她房間內的東西都已經被她清理的差不多了,要是讓鬱景修進來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肯定會生疑,在證下來之前,她不想再生變故。
鬱景修看著被關上的門也不惱,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餘盛夏真是太乖,太可愛了。
如果宋芷怡也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鬱景修今天帶餘盛夏去登山的主要目的,還是想和盛君曜拉近關係。
自從他和餘盛夏結婚後,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莫名的生疏了。
鬱氏現在看似是他在做主,其實他父親那邊一直都沒放權。
所以他急需要和盛氏合作。
搭上盛君曜這條線,讓鬱氏更上一層樓,才會讓他父親真正的認可他的能力。
他也才能徹底獨攬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