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你是她的狗嗎?
她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最後的結果依舊是這樣。
當年的天災,姐姐的失蹤,還有......眼下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所有她想抓住的一切,命運總是輕飄飄地從她手裏奪走,毫不留情。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沈心突然抬起頭來,提高了聲音。
路迎苦澀一笑:“沒什麼!我開心。”
九點,路迎和沈心相互攙扶著上了車,兩人靠在一起,呼吸也交織在一起。
路迎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車窗外閃過的畫麵。
她似乎清醒,卻又似乎不清醒。
司機依舊先把路迎送回了家,她腳步踉蹌,傭人連忙扶住了她。
隻是路迎卻掙紮著不想別人碰自己,雖然走路有些踉蹌,但還是能站得住的。
回到大廳,她脫下鞋子,光著腳雙手扶著欄杆向樓上走去。
醉酒過後的記憶是錯亂的,路迎憑著肌肉記憶回到了主臥,她打開房門,踉踉蹌蹌走了進去。
屋裏的男人驚醒,感覺到床位處的塌陷,和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的酒氣,沈津淮坐起身來。
路迎倒在了床邊,像是個撒潑的孩子一般將沈津淮身上的杯子全部扯過來裹在了自己身上。
沈津淮眉心緊蹙,抬手打開了台燈,看著床尾的路迎。
空氣安靜了片刻,沈津淮準備再去拿一床被子。
隻是剛站起身來,路迎突然坐了起來,憤恨的目光盯著沈津淮:“你為什麼在我的房間?”
沈津淮長眉蹙的更緊了,但他卻沒想過要和一個醉鬼辯駁。
“沈津淮,你個王八蛋。”路迎氣鼓鼓的盯著沈津淮,醉酒後的聲音與平日裏不同,多了幾分嬌憨,“我姐姐要是知道你這麼對我,她該有多著急......”
說到最後,路迎哭了,像個孩子一樣抬起頭來,嚶嚶痛哭。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少爺。”
沈津淮歎了口氣:“進。”
看著房間裏的氛圍,傭人尷尬低下頭來:“夫人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沈津淮看了一眼裹成粽子坐在床邊的路迎,臉蛋紅撲撲的,委屈的癟嘴,一時間卻又氣不起來。
他沒有回應,隻是無奈盯著路迎。
管家立刻會意:“我現在去給夫人煮碗醒酒湯。”
傭人退下,沈津淮走近,低頭看著路迎,片刻後,他想要抬手為路迎擦去眼淚,隻是剛抬起手來,卻又放了下去。
他不能留給路迎任何錯覺,即便是在她喝醉酒的狀態下。
沈津淮俯身,連帶著被子一起將路迎抱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兒?”路迎有些慌張,心跳也加速了許多。
沈津淮的臉上依舊不見一絲溫柔,開口回應地也冰冷至極:“洗澡。”
傭人端來醒酒湯時,路迎已經洗完換好衣服了,她整個人縮在扶手椅裏,懷裏抱著一隻玩偶,眼神愣愣地發呆。
沈津淮在陽台上打電話,看到傭人進來,他立刻掛掉了電話。
“少爺,這是醒酒湯,夜裏夫人可能會胃不舒服,王醫生已經把藥準備好了。”傭人把東西放了下來。
沈津淮點頭,傭人識趣離開。
沈津淮端起那碗醒酒湯走到路迎麵前:“喝了休息。”
路迎冷冷掃了一眼醒酒湯,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沈津淮:“誰知道你有沒有給我下毒?”
對於路迎的無理取鬧,沈津淮向來是見招拆招,從不多鬥嘴半句。
他拿起湯匙往自己嘴裏送去,喝下一口,這才遞到路迎麵前。
路迎又是嫌棄的掃了一眼:“我才不要喝你剩下的。”
說著,路迎雙手撐著扶手準備起來,隻是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沈津淮的一手拖住了她的背,微微一抬,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裏。
路迎的心跳的厲害,腦袋也更暈了,整個人像是一灘水要倒下。
沈津淮放下醒酒湯,俯身將她攔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拿著醒酒湯,將湯匙遞到了路迎的嘴邊。
她不喝,沈津淮也不惱,隻是不疾不徐喝了一口,隨後,一個強勢的吻落了下來,舌尖輕巧撬開路迎的牙關,將醒酒湯渡了過去。
第二口,沈津淮依舊想要照搬這樣的方法,路迎卻一把推開男人,端起碗一飲而盡。
她腦袋實在暈的不行了,整個人滑進了被窩,裹緊被子轉過身去。
彼時,沈津淮的電話又響起了,她看了一眼手機,轉身去了陽台。
迷迷糊糊的,路迎睡著了。
第二天,路迎睜開眼睛,視線聚焦,是從前的主臥,她本能地坐起身來,卻因為動作太急,腦袋有些暈。
看著身上換好的睡衣,還有熟悉的身體乳的味道。
昨天她可是沒力氣洗澡也沒什麼力氣塗什麼身體乳,難道是沈津淮?
這個家敢這樣的,也隻有他了。
路迎換好衣服,氣衝衝地下樓。
沈津淮正坐在餐桌上吃飯,隻是還沒等她下去,沈津淮的私人秘書便來了:“沈總,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程秘書已經到了,問您什麼時候到。”
沈津淮喝下最後一口牛奶,毫不猶豫起身離開。
路迎冷笑著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低聲陰陽:“是程霜霜的狗嗎?讓你去你就去。”
她下樓來,坐在了餐桌的另一端,傭人端來早飯。
“夫人,這是少爺特地叮囑的養胃粥,您喝了胃裏會舒服一些。”傭人額外端上來一碗粥。
路迎眼底閃過一瞬的錯愕——沒聽錯吧?沈津淮?特地叮囑?
路迎不信,冷笑搖了搖頭:“孩子死了來奶了。”
吃過早飯,路迎便準備去上班。
勳策的活動很緊急,就在下個星期,也就是說,短短七天,他們需要協調好所有的事情,所以,這周會非常忙!
沈氏集團。
“沈總,是我沒用,勳策的案子被人搶了。”會議上,程霜霜帶著哭腔,在眾人麵前進行自我檢討。
沈津淮眉心輕蹙,沒有說話。
整場會議,沈津淮隻說了兩個字:“散會。”
會議結束,程霜霜跟著去了沈津淮辦公室。
“沈總,都是我的錯,是我大意了,才丟了這次的項目,我沒有想到對手竟然會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