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人臉色瞬間難看。
我媽見我又要走,再一次攔住我,掌心直接伸到我麵前;
“我是你親媽,我能害你嗎!”
我目光又添加了幾分冷色:“但你也沒為我好過。”
說到這我決心豁出去了,連麵子上的和諧都不想維持了:
“我已經8歲了,不是8歲,這些年我沒因為你們的偏心和薄待怨恨你們,就已經是我的善良了。”
“我也不是軟到你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的軟柿子,非要鬧的難看,才收手嗎!”
我媽委屈的愣住,眼眶一下紅了。
我一秒都沒有多留,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她哭鬼狼嚎的哀怨聲: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養大,一天好日子都沒過,反倒被自己的女兒埋怨。”
她很喜歡用這套。
可我不吃這一套。
我從16歲就在超市殺魚,殺了4年,早就練就出一顆冰冷堅硬的心。
這個事也就僅僅隻消停了2天。
我媽給我發信息叮囑:
“算了,你不願意給我保管,你就自己收著。”
“但前提是你不許再亂捐一分錢了,我是心疼你賺錢不容易,不想讓你白白捐出去。”
“等你以後為人父母了,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對了,你哥想買車,首付還差9萬,他讓我幫他開口問你借。”
我裝沒看到,沒有理會。
過了半個小時,我媽又特地發信息補充:
“是借的,不是問你要的,他說以後會還。”
我隻覺得好笑,每次我哥缺錢花了,都說問我借。
每次多則三五千,少則三五百,從來沒見他還過。
“不借,沒錢。”
發了這條信息後,無論家裏人怎麼打電話發信息我都沒理。
把我爸媽氣的發朋友圈,陰陽怪氣說我翅膀硬了,白眼狼。
我還是裝作沒看到,並沒有放在心上。
大年初三這天,舅舅一家來我們家走親戚。
飯桌上正吃著開心時,舅舅突然對我一陣彩虹屁猛誇:
“還是周雅有本事啊,初中畢業都能在外貿公司混成二把手。”
“是這些孩子裏最有出息的,你看你表哥985畢業的高才生有什麼用啊,到頭來沒你賺得多不說。”
“就連結婚彩禮錢都不夠,你舅舅我啊,隻能拉下老臉問你借20萬,先讓你表哥把婚給結了。”
我看向我媽,她不說話。
顯然是她跟我舅吹噓我有錢。
生怕我不答應似得,舅舅接著親情綁架我:
“周雅心是最好的,聽說每個月給那什麼基金會捐款1千塊,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對外人都能這麼善良,那就更別提對我這個親舅舅了,你放心舅舅3年之內就把這筆錢還給你。”
我媽笑著開口勸:
“你就這麼一個親舅舅,你舅舅小時候可疼你了。”
“他第一次跟你開口,你可不能薄了你舅舅的麵子啊。”
我諷刺的笑了笑,目光看向舅舅毫不心虛的臉:
“好嗎?我永遠記得小時候給舅舅送饅頭。”
“舅舅家正在吃排骨,一塊沒給我吃。”
“還有我12歲那年被人嘲笑是醜八怪,求舅舅的車隊把我送到外地免費治療唇裂的醫院。”
“是舅舅你說的,親兄弟還要明算賬讓我給你車費。”
“舅舅就是這麼疼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