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麼？！”

老張徹底癱軟在地，“沈總，你不能這樣啊！N+1也有好幾萬呢！那是我的錢啊！”

“你的錢？”

我冷笑，“那是我的錢。我願意給小陳，是因為她值得。你們？不配。”

“至於你，姚安然。”

她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妝花了，頭發亂了，像個小醜。

“我不接受任何調解。”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就等著坐牢，或者背一輩子的債吧。”

“五百萬，對於我來說，可能就是一個包，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