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歪頭避開小帥哥健碩的胸肌,就對上穆寒霆一雙能吃人的冒火眼眸。
這麼生氣,我出門前沒關火嗎?
我反應迅速地拉住了小帥哥的胳膊,“八百就八百,成交。”
然後朝逼近的穆寒霆咧嘴笑道:“穆總,好巧啊。”
穆寒霆顯然沒心思跟我寒暄,猩紅著眼一把將我拽過:
“章渺渺,玩失蹤有意思?”
下一秒,小帥哥將我護在身後。
“姐姐,你認識這位叔叔嗎?”
“叔,叔叔?!”穆寒霆的神色徹底崩壞。
不過正當我心裏嘀咕他要宰了對方時,他卻再次將視線放在我身上:
“跟我回去。”
我皺眉盯著他看了幾秒:“穆總,我們的合同已經到期了。”
“什麼到期......”他說著一愣,像是才反應過來,麵色鐵青:“那就重簽。”
重簽?開什麼玩笑!
“穆總,柳小姐不是回來了嗎?”
“清秋是回來了。”穆寒霆掃了我一眼,嘴角再次揚起輕蔑弧度,“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更加困惑了,“那她可以給您煮飯呀,您一直思念的不正是她的手藝。”
穆寒霆嗤笑一聲:“清秋的手是彈鋼琴的,怎麼可以沾陽春水。”
他的笑聲很熟悉,恍惚間讓我記起不少屈辱的回憶。
建築設計師的手要畫圖,也很珍貴的。
可那時他是怎麼跟大小姐在背後說起讓我替他煮飯這件事的呢?
他說:“什麼設計師,我給她的她幾輩子都賺不來,裝清高而已。”
“人各有命,你生來就是被人照顧的,怎麼能為我下廚呢?隻有她這種階層的,才適合柴米油鹽。”
也是從那之後,以大小姐為首的幾位替身們,在群裏對我進行了長達三年的冷嘲熱諷。
她們都說穆寒霆瞧不上沒文化的保姆,而我這個雙一流建築大學畢業的碩士倒夠格給他煮飯。
我挽住小帥哥的胳膊,指尖嵌入肉裏,“其實也不需要沾水,畢竟都是料理包。”
“什麼?”
“漢陽罐頭有限公司——”
我冷笑一聲,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笑容:
“你戀戀不忘的白月光味道,都是這家工廠做的預製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