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雅雯愣了一下,隨後理直氣壯地說:
“你都答應跟我見麵吃飯了,不就是默認我們在談了嗎?”
“不然,你為什麼答應我吃飯?我一個女孩子,和你單獨出去,我的名聲怎麼辦?”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和徐雅雯相親,本來就是看在我爸朋友的麵子上。
我看她農村出身,一個人在城市打拚,覺得她努力上進,交個朋友也無妨。
沒想到,就遇到了這麼個奇葩。
她接著說:“我跟你說實話,我那些閨蜜,好幾個都找了高富帥,當豪門太太了。”
“我要是真想走捷徑,憑我的美貌和曼妙的身材,就算是顧院長的女兒,也得求著我嫁!但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是獨立女性,我有尊嚴。”
我愣了一下,問:“你說,你們醫院院長顧明國的兒子?”
他得意地笑:“沒錯。人家可是真正的豪門,我這麼漂亮,他肯定巴不得能娶我,為我花個幾千萬都不叫事。”
我一時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我怕她知道我是顧明國的兒子,相處起來有壓力,才隱瞞了家裏的情況。
結果我低調,她倒先替我高調起來了。
還拿著我爸的名號,幻想自己嫁入豪門。
我忍不住說:“你上麵兩個哥哥,下麵一個弟弟,爸媽連社保都沒有,現在在顧院長的私人醫院當護士,一個月五千,減去房租還剩三千。身高一米五體重一百三,人家豪門看上你什麼?”
徐雅雯翻了臉:“我一個月五千,我為什麼一個月隻有五千?”
“還不是因為這是一個男權社會,你們男人壓榨我們女人?如果有一個全女公司,我一個月起碼能拿到五萬!”
她的話音未落,我的手機屏幕又接連亮起:
【公交車上看到你照片,差點吐出來。】
【祝你全家早死。】
我盯著屏幕,打斷她:“徐雅雯,你弟弟在網上泄露我信息,引導網友對我侮辱謾罵,已經構成了網暴,我可以報警。”
徐雅雯冷笑一聲:“網暴?要不是你先當軟飯男,我弟弟會發帖讓網友評理嗎?”
“話說回來,還幸虧發了個貼啊!不然像我這麼單純的女孩子,就真讓你這個軟飯男騙了。”
“行了,大年初五,我和我爸媽請你吃飯,咱就把日子定了。”
說完,她反而先掛了電話。
我把那個帖子的關鍵內容,還有網友發來的辱罵短信都都截圖保存,向平台客服提交了侵權投訴。
半小時後,原帖消失。
但那些網暴沒有終止,我隻能關機。
晚上和我爸吃飯,他知道了前因後果後,氣得血壓都高了,當場說要開除徐雅雯。
我爸直接打給了人事部,對麵吞吞吐吐:
“顧總,可是徐雅雯是特殊渠道進來的......“
特殊渠道?
我爸當即讓人調出她的入職檔案。
不查不知道,一查竟然全是窟窿。
她所謂的本科護士,是她高考分數不夠,違規占了少數民族班的名額讀的。
而現在,她能進我家的醫院,是她本科的輔導員,為她爭取了一個殘疾人名額才進來的。
輔導員之所以這麼幫她,是因為她大學時和他睡了好幾次。
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啊。
有空子就鑽,沒空子,製造空子也要鑽。
我拉住我爸,讓他別急著開除徐雅雯。
我得盤算盤算,這頓飯要怎麼吃,才能讓他們記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