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女友的白月光一同遭遇車禍。
女友作為醫院唯一留守的外科醫生,卻選擇搶救受到擦傷的白月光。
我雖然保住了命,但因救治不及時,昏迷了足足一個月。
醒來後,女友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分手吧,我和薑鳴訂婚了。”
我看著她,卻一臉迷茫“小姐,請問我們認識嗎?”
再醒來我的床邊圍了一群醫生。
“您能醒來真的難得,薑先生,您介意我們做個記錄嗎?”
我艱難睜眼,身上的痛楚提醒著我剛遭遇了車禍。
“醒了就別裝死了,趕緊收拾收拾去葉家賠禮道歉。”
說話的是我小姨,她一臉的不耐煩。
“這個,寧小姐,薑先生剛醒,還是不建議立刻出院的。”
“行了,別跟我說那些,你們不就是想再掙幾天住院費嗎?趕緊給我辦理出院。”
小姨永遠都這樣,覺得我是個麻煩。
住院期間我也醒過幾回,隻是昏昏沉沉的聽見幾個護士議論我,說這麼嚴重都沒人來探望過。
尤其還提到了葉雨柔。
“他不是葉主任的男友嗎?你聽說了嗎,那天一起送來倆人。”
“對對對,葉主任去救的另一個。”
“我看那小白臉也沒怎麼樣啊,不久額頭有點擦傷嗎?”
“你沒看給葉主任心疼的,那眼淚嘩嘩掉。”
葉雨柔是我女朋友,看來這一次她還是偏向了薑鳴。
那個她心裏的白月光,我的弟弟。
每一次隻要薑鳴出了什麼事,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奔向他。
這次車禍,我徹底看清了這個相伴多年的人。
她不愛我,那我便放手。
心裏升起酸澀,從小缺乏父母關愛的我,總是十分渴望被愛,我用盡渾身解數愛葉雨柔到最後還是徒勞。
小姨一邊收拾我的東西,一邊趕走了屋裏的醫生。
“整天就知道給家裏添麻煩,薑鳴最近茶不思飯不想的,心情很差,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趕緊走,去葉家道歉,葉家父母那麼重視薑鳴,你竟然害他出車禍。”
“我道什麼歉?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我嗎?你們為什麼總是這麼偏心?爸媽來看過我嗎?”
我盯著小姨,同樣是她姐姐的孩子,怎麼對我能厭惡到這個地步。
“護士不是說了,我醒來第一時間就通知他們了,他們人呢!我醒來讓他們很失望吧!”
小姨皺著眉頭,剛想發火,葉雨柔來了。
“薑景行,薑鳴差點破相,就因為你爭風吃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肚雞腸!”
我抬頭看著葉雨柔生氣的臉。
一個想法誕生出來。
“你誰啊?我在跟我小姨說話。”
葉雨柔一愣,隨後不耐煩的走到我麵前指著我。
“不用你裝傻充愣,薑鳴是模特,臉很重要,我沒想過你這麼善妒。”
“分手吧,我和薑鳴訂婚了。”
我不屑的笑了一聲。
“大姐,你喜歡我弟弟就去找他,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