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聽白住院一個月後,是康舒婷接他出院的,比起我死了隻有一個威芮,沈聽白病房好不熱鬧,他的親朋好友們全都擠在病房裏,康舒婷一登場,全場沸騰。
「康大法官,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們家聽白啊?看你這麼著急他,我們家聽白可真幸福。」
沈聽白羞澀的低下頭,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你們別這麼說,康舒婷已經結婚了,我不想讓公孫瑾聽到誤會我們,我也不想做第三者,不然他又要為難我了。」
其中一個朋友諷刺道。
「那種小心眼隻知道爭風吃醋的男人有什麼好,康舒婷愛的是你,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他除了會傷害你,還會做什麼?要我我早就和他離婚了!」
聽到這些話,我隻覺得好笑,原來我是第三者啊。
可沈聽白每次都是這樣,他總是引導康舒婷一切都是我的錯。
更令我感到心寒的是康舒婷的態度,她一言不發,隻是幫著沈聽白收拾東西,全場那麼多人沒有一個動手的。
我想起我和康舒婷結婚後的日子,她總說會一直愛我,可家務是我做,委屈是我受,我原本以為她會幫我抵擋大風大浪,可後來才發現,所有的大風大浪都是康舒婷給的。
「康大法官,聽白為了你這麼多年了一直單著,你可不能讓聽白失望啊。」
說話最歡的那個人拉住了康舒婷的胳膊,使勁撮合二人。
我的心裏苦澀,原來他們在私下底,就是這麼說我的,似乎我在他們的眼裏,便是罪無可恕的那個人。
康舒婷沒有直麵回答,我想她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
沈聽白被帶回了康舒婷的單身公寓,之前那個房子是我們吵架以後康舒婷的私人領地,從未帶我去過。
我早該想到的,沈聽白才是康舒婷的例外,她一切原則都可以為了沈聽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