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婷甚至還得寸進尺:
“李老師,您別生氣。”
“隻要您現在把林夕趕出去,把那份不幹淨的禮物退回去。”
“我們大家都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
李教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婷,剛要怒斥。
我卻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住口。”
我從人群中走出,直視著陳婷和顧言。
“你可以把我踩在腳下,可以說我是一無是處的垃圾,我都可以忍。”
“因為我不屑於跟傻子論短長。”
“但你們,不配用你們肮臟的想法,去揣測甚至汙蔑李國棟教授。”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他為了堅守學術的純粹,拒絕了上億的商業讚助!”
“他為了一個核心數據的突破,三天三夜守在實驗室,累到胃出血!”
“他身上那件衣服穿了十年,把省下來的錢全給了貧困學生!”
“他是我,也是你們所有人,都應該仰望和尊敬的人!”
我的維護,在眾人眼中卻成了最可笑的掙紮。
顧言第一個爆笑出聲。
“急了,你看,她急了!”
“這是在保護自己的後台嗎?”
“說得這麼感人,怎麼不把你送禮的記錄拿出來曬曬?”
陳婷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你說得真好聽。”
“可一個收了你‘大禮’的教授,還值得這麼尊敬嗎?”
“大家誰不知道,你林夕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彈幕更是極盡嘲諷:
【笑死,學渣的最後掙紮。】
【演,接著演,看你們主仆情深能演到什麼時候!】
我的話讓李教授猛然一怔。
他驚愕地看著我。
他猛地轉身,在那堆廢紙的最底層,狠狠抽出了我那張畫著奧特曼的試卷。
這一動作,瞬間引爆了全場。
顧言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快看!那是奧特曼嗎?這就是你的‘大禮’?拿這種塗鴉去侮辱國家級院士?”
“林夕,你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嗎?你是覺得李教授老糊塗了,還是覺得我們都是瞎子?”
周圍的竊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哄笑。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惡毒的詛咒:
【年度笑話!給院士送奧特曼畫!】
【這女的瘋了吧?想紅想瘋了?】
【李教授臉都氣紫了,這是要當眾處刑啊!】
【快看,教授要把試卷甩她臉上了!坐等學渣社死!】
【這種垃圾能不能滾出學術界啊?惡心!】
李教授舉著那張試卷,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顧言還在瘋狂輸出:“你看,她急了,她不敢說話了!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在所有人都等著看李教授把試卷撕碎甩在我臉上的時候,李教授突然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嘶吼:
“誰是林夕?!”
這一嗓子,吼得嗓音都破了。
陳婷捂著嘴,看似好心實則幸災樂禍地喊道:“姐姐,教授叫你呢,你快去認個錯吧,別連累大家了。”
顧言更是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去啊,剛才不是挺能說嗎?去領死啊!”
在全場的注視下。
我默默地從人群中走出。
“在這。”
看到我出來,李教授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麵前。
顧言臉上的笑容擴大到了極致,仿佛已經聽到了巴掌落在我臉上的脆響。
【這下有好戲看了!】
【要被當麵羞辱了,惡毒女配,活該!】
李教授顫抖著舉起那張試卷,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激動而哽咽:
“反物質......這是反物質引擎的冷啟動公式!”
“不僅僅是理論,連燃料配比都算出來了!困擾了科研界十年的難題......通了!全通了!”
“天才!這是絕世天才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