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穆澤謙僵滯的眼珠終於緩慢轉動了一下，回過神來。
不知什麼時候那些義憤填膺的粉絲已經散了。
心腹把他從滿地垃圾中拉起來，“穆總，你沒事吧？”
穆澤謙沒吭聲，他此刻的樣子分外狼狽——各種垃圾果皮掛在他的發梢和肩膀上，各種顏色的湯湯水水浸透他的衣服，然後滴滴答答地順著褲腳邊緣流下。
光這樣瞧著，看不出他身上有什麼傷，但他額頭破了一塊，猩紅鮮血這會已經流至了下頜。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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