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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經轉向。

"這要是真的，那得判死刑!"

"先別急，主播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是為了報複被網暴！"

老頭忽然冷靜下來,冷笑:"空口白牙,誰信你?"

老太太掏出手機,打開一份文件。

"這是李強的出生證明!"她把手機舉到鏡頭前,"醫院蓋章的!"

彈幕開始動搖。

"醫院蓋章的,應該是真的吧?"

老頭趁勢追擊:"你說我們掉包,拿出證據來!"

老太太繼續哭訴:"我們知道你看不起農村人......"

"可你不能這麼汙蔑我們啊!"

彈幕又開始攻擊我。

"主播太心狠了，為了報複想出這種陰招！"

老頭拿出一份打印的新聞截圖。

"你們看!"他舉到鏡頭前,"這就是她!"

截圖上確實有我的照片,標題是《知名主播權錢交易實錘》。

"三年前收了富商50萬,幫忙算命改運!"

彈幕瞬間倒戈。

"果然是拜金女!"

老太太添油加醋:"我們就是窮,拿不出大錢......"

她哭得更厲害了。

"所以你看不上,故意編排我們!"

我的直播間開始被舉報,後台瘋狂彈警告。

有人扒出我以前幫富二代算命收費上萬的記錄,對比老夫妻的無償算命。

輿論徹底翻轉。

"欺貧媚富實錘了!"

"取關!舉報!"

我任由他們表演,等彈幕罵夠了,才慢悠悠開口。

"表演完了?"

老兩口一愣。

"那份新聞,是P的。"

"發布者IP地址,就在你們村。"

老頭臉色變了。

"出生證明?"我笑了。

"我查過了,1997年你們村衛生所失火,燒毀了所有檔案。"

"這份證明是三個月前補辦的。"

老太太嘴唇發白。

"至於那個孩子。"

我看著鏡頭。

"我確實找到了。"

彈幕安靜了。

我報出一個地址。

"石崗村,王老五家。"

我盯著他們。

"要不要,現在就去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