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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瑤又看了一會兒手機,才發現任氏集團官方賬號居然被封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影響太大,上麵有人出手了,並且是站在任氏集團對麵的立場。
林瑤瑤想,任摯應該就是因這件事發火,可是,這關她什麼事?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次的服裝讚助是她牽的線,可是就學校那幾個學生,林瑤瑤覺得也不能搞出如此陣仗才對。
不過,她還是本著負責的態度,給社長尚楠打電話。
沒有人接。
林瑤瑤打開微信,這才發現社團群裏麵有很多未讀信息。
她平時嫌這個群太吵,就把它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她打開群聊,發現社團因這件事人心惶惶,甚至暫時停了所有活動。她往上麵翻信息,才發現那件有問題的衣服,署名者居然是她。
林瑤瑤腦袋裏大大的問號,她根本就沒參與這件事。
她又給尚楠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看來,任摯是覺得這件事是她做的了。
林瑤瑤心想,這是惹了大麻煩了,若是任摯硬是不分青紅皂白把罪名扣她頭上,那可不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林家免不得被他牽扯其中。
任摯那種人,可能下地獄也得拉著別人一起。
林瑤瑤冷靜下來,這件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如果最終的目的是任摯,那為什麼拖自己下水?
再者說,這件事歸根究底的突破口還是在學校社團。
而且尚楠不接電話,這也很奇怪。
林瑤瑤分析過後,隻能想到畢菲和她有過節。
她想給任摯打電話,說不是自己幹的,讓他以這個角度去查明真相,才發現她早就把任摯電話給拉黑了。
林瑤瑤想,就算她給任摯打電話說不是她幹的,任摯也未必會相信她。
她給林琢打電話。
林琢聲音聽上去格外開心:“我的好妹妹,你什麼時候回來?和爺爺在旗山好玩兒嗎?”
林瑤瑤咂咂嘴巴:“哥哥,任氏的事兒你知道嗎?”
“那能不知道嗎?我今晚都能多吃兩碗飯你信不信!”
林瑤瑤翻了個白眼,然後跟林琢說了事情前尾。
林琢語氣變得嚴肅:“可是現在網上還沒有任何關於服裝設計師的爆料。”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林瑤瑤也覺得奇怪,如果任摯真認為是自己做的,那供出設計師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嗎?
難道他在保自己?
林瑤瑤不信,卻也想不出他其他目的。
林琢頓了頓:“瑤瑤,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
“好。”林瑤瑤抿抿唇,“哥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你和爺爺在旗山好好玩,別瞎想。”
林琢安慰好林瑤瑤才掛斷電話。
林琢也不知道任摯到底怎麼想的。按任氏現在的處境,肯定爆出設計師能分擔一些網上的火力,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難不成任摯真忌憚林家?
林琢搖搖頭,這個想法他是一百個否認,任摯那樣玉石俱焚,連親老子都不放眼裏的人,哪有怕的。
不過這件事確實牽扯林家,不管任摯打什麼主意,如果真把林瑤瑤爆出來,林家不死也玩的差不多了。
林琢畢竟還是有些手段的,他很快便讓人收集到了林瑤瑤參加的那個社團所有成員的家庭背景和信息,然後把目標鎖定到了畢菲和尚楠身上。
第二天,林琢帶著人直接闖進了任氏集團。
任摯見林琢,向淩凡招了招手,讓他出去。
任摯剛應付了幾個投資人,現在正想找人出氣,不過他也是想看看林琢到底想做什麼。
“喲,任總可以啊,臨危不亂啊。”林琢在任摯那裏吃過虧,自是沒什麼好臉色的,他大搖大擺坐在任摯沙發上,翹著腿,嘲諷道,“任總這辦公室看風景真不錯,也不知道還能看多久。”
任摯笑了笑,一臉關心道:“阿琢辦公室風景很差嗎?”
林琢:“......”
隨即,他笑容收斂,沉聲道:“我覺得阿琢的辦公室今後可能會更差,因為,我這次所有的損失,你林氏一個子兒也別想逃!”
林琢瞬間好心情都沒了,看來任摯真把這屎盆子扣在林氏頭上了。隻是他不懂,為什麼任摯要放林氏一馬,隻想要秋後算賬。
他想不通,也懶得想。
林琢朝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便把手裏的尚楠扔到地上,然後出門。
“阿琢這是做什麼?”
“你給我好好說話!”林琢真是聽不得他叫自己‘阿琢’。
“我難道沒有好好說話嗎?”任摯盯著林琢,陰沉著臉,“你就不怕我讓林家跟我一起玩完嗎?”
聽到這裏,林琢挑了挑眉:“蠢貨!”
任摯捏緊的拳頭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打林琢。
任大少覺得自己這次栽了個跟頭,還被人蹬鼻子上臉。
林琢慢條斯理的動了動袖口:“任摯,你冤枉我妹妹了。”
接著,他站起身,走到瑟瑟發抖的尚楠麵前,蹲下:“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
“說!”
尚楠跪在地上,開始陳述:“任總饒命,那件衣服不是林瑤瑤做的,是我做的,我本來隻是想......想討好她,想給她分一份功,是畢菲——”
尚楠抬起頭,滿臉恐慌,接著又埋在地上繼續說:“是她趁我不注意把那個裝飾別在衣服上的,她還威脅我,如果我把事情抖出去,我肯定活不了,最開始也是她找人在網上散播消息的,她想借任總去教訓林瑤瑤,她是SUMMERBI的大小姐,我真的......真的沒辦法......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尚楠硬生生又磕了幾個頭。
林琢雖然已經聽過一遍說辭了,可是聽到這裏還是沒忍住暴脾氣,一腳把尚楠蹬倒在地:“什麼SUMMERBI大小姐,一個二流服裝公司,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尚楠捂著被林琢踹疼的肩膀,求饒。
任摯迅速在腦子裏捋清整件事態。
他笑了笑,整個人隴上一層陰狠。
任摯走過去,手指在地上敲了敲:“抬頭。”
他的語氣很輕,卻讓尚楠渾身發顫,尚楠卻不敢違抗,緩緩抬頭。
“那個畢菲,現在在哪裏?”
“昨晚......她發現事態已經變得不可控了,連夜......連夜出國了。”想到這裏,尚楠心裏更是恨上了幾分,始作俑者跑了,留下他一個人麵對,沒錢沒權難道就活該被踐踏,成為這些人手中的玩物嗎?
“跑了......”任摯緩緩道,嘴角笑意更甚了,話題一轉,“你剛才說,你想討好林瑤瑤,來,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想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