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穎創那個係統的底層邏輯。
為了防止外部攻擊,我在核心模塊裏加了一個自毀校驗程序。
需要每隔72小時輸入一次動態密鑰。
隻有我知道這個密鑰的算法。
算算時間,距離上一次校驗,還有不到10個小時。
如果唐明找來的那些所謂“大神”敢強行破解......
那結局......
晚上,我正在新家煮麵。
門鈴突然響了。
我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唐明。
他手裏提著兩瓶酒,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虛偽笑容。
我打開門,沒讓他進。
“有事?”
唐明也不惱,倚著門框,上下打量著我的新住處。
“喲,陳哥,這地方不錯啊。”
“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唐明收起笑容,湊近我,壓低聲音。
“陳宇,我知道你手裏有係統的後門。”
“開個價吧。”
“你也知道,穎穎那個脾氣,要是明天係統出了問題,她肯定會怪到你頭上。”
“我也是為你好,不想看你坐牢。”
原來是來套話的。
看來那個“矽穀團隊”也沒那麼神。
我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唐總不是說AI能重構係統嗎?”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唐明臉色一僵,隨即露出凶狠的表情。
“陳宇,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這個行業,我想搞臭你輕而易舉!”
“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極光也待不下去?”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唐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也配威脅我?”
唐明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揪我的領子。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唐明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回去告訴高穎。”
“係統沒有後門,隻有智商檢測門。”
“智商不夠的人,是進不去的。”
我一腳把他踹出門外,“砰”地關上門。
門外傳來唐明的咒罵聲。
“陳宇!你給我等著!”
“明天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我靠在門上,看著手腕上的表。
倒計時,還有8小時。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不是高穎,是警察。
“請問是陳宇先生嗎?這裏是城南派出所。”
“有人報警稱你涉嫌破壞計算機信息係統罪,請你配合調查。”
我並沒有太意外。
這確實是高穎和唐明能幹出來的事。
到了派出所,我看到了高穎和唐明。
高穎眼睛紅腫,顯然是一夜沒睡。
唐明手上纏著紗布,那是昨晚被我擰的,正一臉怨毒地盯著我。
“警察同誌!就是他!”
唐明指著我大喊。
“他是我們要離職的前員工,因為不滿公司的人事變動,惡意在係統裏植入了病毒!”
“現在公司整個服務器都癱瘓了,所有客戶數據都丟了!”
“損失至少幾千萬!”
高穎也走過來,死死盯著我。
“陳宇,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下作。”
“你恨我可以衝我來,為什麼要毀了公司?”
“那是我們七年的心血啊!你怎麼忍心?”
她居然還有臉提七年的心血。
我平靜地坐下,看著警察。
“警察同誌,我申請技術鑒定。”
“我離職前已經交接了所有工作,電腦也格式化了。”
“係統癱瘓是因為他們操作不當,觸發了安全防禦機製。”
“這怎麼能怪我呢?”
唐明跳腳。
“放屁!那個防禦機製就是你設的陷阱!”
“除了你,沒人知道怎麼解!”
“你就是故意勒索!”
警察敲了敲桌子。
“安靜!”
“陳宇,既然你知道怎麼解,能不能協助公司恢複數據?”
“畢竟這涉及到巨大的經濟損失。”
我看向高穎。
她眼裏閃過一絲希冀,還有一絲習慣性的命令。
“陳宇,隻要你把係統修好,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甚至可以給你一筆谘詢費。”
“別鬧了,趕緊去修。”
她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仿佛隻要她勾勾手指,我就該感激涕零地撲上去。
“高穎,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那個隨叫隨到的舔狗?”
“我為什麼要幫你修?”
“那是你的公司,你的老公,你的爛攤子。”
“關我屁事。”
高穎臉色煞白。
“陳宇!你真的要這麼絕?”
“你就不怕坐牢嗎?”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離職前備份的係統日誌和操作記錄。”
“上麵清楚地記錄了,昨晚淩晨兩點,有人試圖用暴力破解的方式修改底層權限。”
“正是這個操作,觸發了自毀程序。”
“而那個IP地址,就在唐明的辦公室。”
我轉頭看向唐明,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