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詭異降臨,身為基地唯一異能研究員的我。
主動將拯救領袖的殊榮讓給了我的助理齊謹。
隻因前世,連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他,突然聲稱自己悟出了引導異能的神之手。
我每次引導都要通宵分析數據、計算精神閾值。
他卻隨手一指就能讓幸存者完美覺醒,大家都奉他為異能之父。
直到領袖覺醒S級雷係異能時,齊謹將我推開。
“邵馳,這可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領袖的安危關係全人類的存亡,還是由我來吧!”
我極力阻攔,警告他雷係異能的狂暴性,卻被追捧他的幸存者捆住。
齊謹竟真的安撫了領袖,成了基地的救世主。
而我被他誣陷做活體實驗,被打斷手腳扔進了喪屍坑。
死的時候,我才知他領悟了讀心異能,竊取了我引導幸存者覺醒的方案。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自稱領悟神之手這天。
這次,我沒有再沒日沒夜分析數據和背口訣,而是唱起了廣播體操歌。
......
“邵馳,恭喜你啊!這次的異能引導成功率又是百分之百!”
“是啊!隻要有邵馳在,我們基地的覺醒者數量就是全聯盟第一!”
被人群簇擁著,我一時有些恍惚。
鼻尖縈繞的不是喪屍坑裏腐爛的惡臭,而是實驗室的消毒水味。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腳,完好無損。
沒有被打斷,也沒有被喪屍啃食的劇痛。
“慢著!”
就在基地負責人張將軍準備宣布我是本月最佳研究員時。
我的好同事齊謹卻突然一臉正色地站了出來。
“將軍,其實......這次的引導方案,是我做的。”
看著他那張看似誠懇老實的臉,我意識到我重生回到了他聲稱自己領悟“神之手”的這一天。
我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記錄本,指節泛白。
周圍的質疑聲四起,齊謹瞬間皺起了眉頭,一副受了委屈卻隱忍不發的模樣。
“既然你說是你做的,那不如現場演示一下?”
我壓下心頭的恨意,指向旁邊一個正處於覺醒邊緣,但一直無法突破瓶頸的土係異能者。
“他的精神閾值很不穩定,既然你有神之手,那你來引導他突破吧。”
齊謹愣了一下,隨即又鎮定下來。
他自信地走上前,裝模作樣地把手放在那人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精神窺探感襲來。
果然,他在讀我的思想。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時候,傻乎乎地在心裏瘋狂分析數據,生怕那個異能者出事。
結果全被他聽了去,成了他裝模作樣的資本。
這一次,我沒有急著揭穿他,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土係異能者的數據,我之前已經跟蹤記錄了一周。
其實方案雛形我早就有了,隻是還沒來得及進行最後的臨床驗證。
我在腦海裏迅速調出了那份未完成的方案,並快速在思維中補全了最後一步。
幾乎是同一秒,齊謹的眼睛亮了。
他嘴裏念念有詞。
“感應到了......從湧泉穴切入......”
隨著他的動作,那個原本臉色痛苦不堪的土係異能者,突然渾身一震。
周圍的土元素瞬間溫順下來,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厚實的鎧甲。
“成、成功了?!”那人驚喜地大喊。
“我突破了!謝謝齊助理!您真是神了!”
“天哪!真的是神之手!連計算都不用,一摸就知道怎麼引導!”
周圍瞬間爆發出掌聲和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