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拿著暫時性不育的診斷書回家。
卻看到妻子的初戀正扶著她上樓。
何萱小腹微隆,那個叫白羽的男人一臉挑釁。
我還沒開口,何萱便遞過來一張支票,冷冷道:
“這裏是500萬,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們離婚吧,我懷孕了,是白羽的骨肉。”
“你知道我家家大業大,需要繼承人,我不能讓孩子沒名分。”
我握緊拳頭,看著她親手把我的東西打包扔出別墅。
然後拿著她給的500萬獨自去做了手術。
一年半以後,我身體痊愈,在醫院婦產科門口撞見何萱。
她死死拽住我,紅著眼求我原諒:
“賀卓,白羽是個騙子,那個孩子......有問題,我們複婚好不好?”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我妻子在裏麵等我陪她產檢,雙胞胎。”
......
我看著那張500萬的支票,手止不住地顫抖。
“何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死死盯著何萱的眼睛。
五年前,她母親為了逼我離開她,把一千萬的支票甩在我臉上,讓我滾。
那時候,我們愛得轟轟烈烈。
我不肯收錢,她母親就拿我爸媽的工作威脅我。
我怕了,咬著牙跟她提分手。
那一天,何萱瘋了一樣。
她得知真相後,拿著水果刀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
她逼著母親發誓,這輩子絕不再插手她的感情。
那一刀,割斷了她們母女多年的情分,也把我們的命綁在了一起。
那時候她抱著我說:
“賀卓,這輩子除了死,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回憶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
我紅著眼眶,聲音沙啞:
“何萱,當年你為了我,寧願去死,現在為了這麼一個男人,你要趕我走?”
何萱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白羽突然哎喲了一聲,虛弱地扶著何萱的手臂。
“萱萱,我好像扭到腰了......”
何萱眼裏的愧疚瞬間消散,轉而變成了對他的緊張。
她反過來扶住白羽,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賀卓,別提過去,人都是會變的。”
“我懷了白羽的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像個私生子一樣出生。”
“那我呢?”
我不甘心地往前走了一步,沉聲問道。
“何萱,我們三年的婚姻算什麼?我也想我們要個孩子,我......”
手裏的診斷書,因為動作太急,露出了半截。
白羽眼尖,一把搶了過去。
“這是什麼?”
他故作驚訝地展開,隨即誇張地叫出了聲:
“天呐!賀卓哥,原來你是個不行的廢人?”
白羽尖銳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何萱原本就不耐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一把奪過診斷書,目光在上麵掃視,眉頭越皺越緊。
“這就是我們一直懷不上的原因?”
何萱抬起頭,眼神裏多了一絲被欺騙的憤怒。
“賀卓,你身體有問題,為什麼不早說?”
“不是的,不是不能生!”
我急切地想要解釋。
“醫生說隻是靜脈曲張導致精子活性低,隻要做個微創手術,調養半年就能......”
“夠了!”
何萱打斷我,將那張診斷書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
“何家等不起了!我媽催了三年,我也頂了三年的壓力。”
她指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語氣決絕。
“現在我已經懷上了,我不能拿何家的香火陪你賭。”
我張著嘴,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來。
何萱連聽我解釋完的耐心都沒有。
“既然話都說開了,也沒必要拖著。”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這張鐵青的臉。
“管家,帶幾個人上來,把賀先生的東西全部打包,現在就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