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氣紅了眼,不肯原諒我。
我被迫在公司門口一直跪著,祈求原諒。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誰都能來踹我兩腳。
甚至故意以我為打卡點。
我的臉被拍了無數張照片。
眼睛總是紅了又幹。
連呼吸都覺得沒有希望。
直到第八天。
我急性闌尾炎住進了醫院。
撥通了謝回舟的電話。
“我沒錢......能不能給我找個護工?”
背景一陣哄笑,許久才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得了吧,你住著好幾千的病房還有哪裏不滿足?”
“陸靈沒讓你繼續跪著都是她心善。”
“忙著呢,別打電話。”
我握著手機,口腔裏彌漫著血腥味。
渾身上下。
哪裏都疼。
我緊咬著牙決定最後一搏。
舉報陸靈學術造假。
把查到的所有證據都交了上去。
第二天謝回舟陰沉沉找到我。
“撤回來,發布聲明說你錯了。”
我緊緊抓著床單,麵色慘白。
“我沒錯,事實而已。”
“孩子不能有一個學術不正的母親。”
我冷笑著。
謝回舟再次煩躁起來。
“薑希,她做這些都隻是為了孩子。”
“這幾年一個人不容易,你為什麼非要毀了她?”
“你什麼時候能懂點事?”
“那我呢?”
喉嚨連帶著心臟都疼得要命。
“毀了我就活該嗎?”
“誰毀了你?還不是你自作自受!”
“你現在就是瘋子,簡直不可理喻。”
他轉身就走。
舉報也再次被壓了下來。
傍晚他登錄了我的賬號。
反過來承認了我所有的作品都是抄襲。
我的客戶直接衝到醫院對我大罵。
攝像頭伸進了我的衣服裏。
而我百口莫辯。
所有心血毀於一旦。
所有的美譽,安在了陸靈身上。
他說她需要一個好身份。
甚至,他讓陸靈成了我的主刀醫生。
我不可置信。
“謝回舟,她是骨科醫生!”
“我知道,但她已經用動物練過手了,不會有問題。”
“剛好也能證明她的實力。”
我瞪大眼睛心中一陣絕望。
“那我呢?我的命不是命?”
謝回舟按著眉心。
“陸靈心地善良,肯定會萬分小心。”
“你不會出事。”
“手術之後,會送你去H市修養一段時間。”
“等回來,我跟你好好過日子。”
不等我繼續反抗,就被按進了手術室。
為了展現陸靈的醫術高超,甚至沒給我配麻藥。
我感受到手術刀在肉裏反複攪動。
對著手術燈,緩緩閉上眼。
我還會有手術之後嗎?
眼眶氤氳著霧氣。
可我什麼也做不了。
......
為了慶祝陸靈主刀成功。
謝回舟帶著她去補了蜜月。
從南到北,玩遍了所有地方。
始終沒聽見薑希的任何消息。
甚至連動態都沒有。
直到助理捏著孕檢單找來。
“先生!查出來了,夫人當時真懷孕了。”
“備機,去找她!”
助理抿著唇遲疑。
“先生,醫院說......夫人沒下來手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