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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上前戳破，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

等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滿臉淚痕。

“老婆，你怎麼了？”

孟津聲回到家，溫柔地替我擦拭淚痕。

他眼底的擔憂讓我不禁恍惚，仿佛下午得知的真相是一場噩夢。

可我聞見他指間淡淡女人香，是他先前送我的定製款香水。

隻是小產後我就沒再碰過。

淚水控製不住再次滑落。

難怪每次他送我禮物，都要額外給許秋月備一份相同的。

我真的信了他所說，是為了和妹妹打好關係。

原來隻是為了掩蓋他們每次溫存後的痕跡。

“孟津聲。”

我好想問他。

如果愛我為什麼要背叛，如果不愛為什麼不直接提離婚。

他們在床上翻雲覆雨時，會不會想起我笨拙又艱難地兩麵討好想調和兩人關係。

可我問不出口。

隻深吸口氣，““我想回去看奶奶了。”

以前每次回奶奶家，他都會陪我。

繼父暴力成性，這些年為了錢對我和妹妹糾纏不斷。

小時候被毒打的記憶曆曆在目。

但奶奶對我的恩情割舍不掉。

他曾經承諾，我回家他都會陪在我身邊。

可現在，孟津聲臉上露出為難神色。

“我最近實在是走不開，秋月又接了個新項目。”

“下次......”

“算了。”

同樣的話，我聽了太多次。

“你忙你的，順便幫秋月一起照顧孩子。”

孟津聲眼裏閃過心虛。

沒來得及細想，他的手機忽然震動。

鏡片反光，我看見屏幕上許秋月的頭像。

隻一眼，他就匆匆起身。

我們剛剛戀愛時，他也是這樣急切和我見麵。

確認關係那天，連領帶都搭配錯了顏色。

鬼使神差，我拚盡全力抓住他衣擺一角。

試圖挽留他。

“能不能陪我吃個晚飯？我們已經好幾個月......”

“明天，明天一定陪你好嗎？公司有急事，我必須馬上過去，乖老婆，你最體貼了。”

他敷衍地吻了吻我額頭，唇瓣溫熱。

戴著婚戒的那隻手卻冷冰冰地拽走了我掌心那片衣角。

“你回家好好陪奶奶幾天。團團有我和秋月，到時候我們一起接你回家......”

他在門口明亮處回頭望向被黑暗吞沒的我。

“好。”

我抹幹淨眼淚，微笑點頭。

沒告訴他，我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