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克夫”,訂婚一個死一個。
就在我準備孤獨終老時,那個病得快死的太子爺派人來提親。
“孤命硬,正好想借姑娘的煞氣,以毒攻毒。”
婚後,大家都賭太子幾天死。
結果太子不僅沒死,還紅光滿麵地登基了,抱著我不撒手:“朕的皇後,真是朕的福星!”
......
我站在蘇府門口,身後是剛扔出來的包袱。
街上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她第三個未婚夫昨天也沒了。"
"這才多久?半年克死三個,這得多歹毒的命啊。"
我低著頭,任由那些話砸過來。
繼母王氏站在門檻上,手裏拿著根竹竿,恨不得戳到我臉上:"三家好好的公子,哪個不是跟你定親後就出了事?我們蘇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捏緊手指,沒吭聲。
她說的是實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十五歲第一次定親開始,凡是跟我有婚約的人,都活不過三個月。
"娘,您消消氣。"繼母的兒子蘇明遠在旁邊勸,臉上卻是看戲的表情,"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嘛。"
"她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王氏啐了一口,冷聲嘲諷道:"我看隻有城西守墓的老王頭適合她,死人堆裏長大的老鰥夫,說不定命硬,克不死。"
周圍的人笑出聲。
我的手指掐進掌心,疼得發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一隊穿著東宮侍衛服飾的人護著一頂軟轎過來,轎子後麵跟著長長的隊伍,抬著一箱箱蓋著紅綢的東西。
為首的是個東宮總管常公公。
他在蘇府門前停下,掃了眼王氏,又看向我,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這位就是蘇府嫡女,蘇晚晚姑娘吧?"
我愣住。
常公公從懷裏掏出一份聖旨:"太子殿下有令,特來蘇府提親。"
王氏徹底傻了,竹竿掉在地上。
周圍瞬間安靜。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太子?
是那個半年前就病入膏肓,據說活不過今年的太子蕭景煜?
常公公繼續念:"太子殿下自幼體弱多病,大夫說他命格太硬,需要找個能鎮得住的人。聽聞蘇姑娘......福澤深厚,正合適。"
福澤深厚。
這四個字說得真好聽。
全京城都知道我克夫,他偏偏說福澤深厚。
王氏反應過來,臉色一變,立刻堆起笑:"常公公,這......這怕是弄錯了吧?晚晚她怕是配不上太子殿下......"
"配不上?"常公公打斷她,笑容瞬間消失,"難道蘇家是要抗旨?"
王氏被嚇的臉色發白,膝蓋一軟,跪了下去:"民婦不敢,民婦這就......"
"太子爺還說了,"常公公轉向我,語氣緩和了些,"蘇姑娘若是不願意,這婚事也不強求。"
我看著他。
他眼裏有打量,有試探,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突然明白了。
太子要娶我,不是因為什麼命硬不硬,而是因為我這個"克夫"的名聲。
他病重,朝中都在等他死。
哪怕這是個局。
但對我來說,也是唯一的出路。
我深吸一口氣,跪下:"民女願意。"
常公公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