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期間,男友第一次帶我認識他的朋友。
結果我還沒坐下,男友的青梅就伸手戳了戳我的胸部,“這形狀,這彈性,九成是做的。”
“京澤哥,你上手的時候輕點,不然爆了又得修複了。”
我愣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男友。
結果卻看到他朋友和他笑稱一團,“當初你把照片發上群,念念一眼就看出是整容怪,沒想到原來連球也是假的!”
“兄弟,假的手感怎樣啊?舒服不?”
男友不僅沒替我說話,還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就那樣,不影響使用。”
我皺了皺眉,看清男友青梅樣子後笑了。
她的8次處女膜修複手術都是我親自做的。
我將酒一飲而盡,隨後猛的砸在她的腳邊,“就你還空口鑒整容?”
“你還是擔心一下等會怎麼死吧!”
......
杯子砸在沈伊念腳邊,玻璃碎片四濺。
她瞬間撲進周京澤懷裏,隨後驚恐的抬起眼叫道:“雨薇!你用的材料都很劣質!你這麼大動作,真的會爆的!”
“你小心一點啊!”
在場的男人們聽到這話,目光齊刷刷盯向我的衣領。
“沒錢還要整,撈女吧?”
“用這麼劣質的,也不怕做的時候爆了,把我們京澤哥嚇著!”
“話說雖然是假的,但好圓啊,真想上手感受感受!”
我看了一眼周京澤。
他漫不經心的安撫著懷裏的沈伊念,完全沒有想要替我說點什麼的意思。
一陣寒意從心頭湧起。
我和他是在某次宴會上認識的,當時的周氏地產已經沒落,他作為周氏繼承人,正低三下四的求人幫忙。
可宴會上根本沒人願意搭理他。
隻有我,被他那股不認輸的倔勁迷住,隱瞞身份湊了上去。
這一年來,我默默讓爸媽和哥哥們在背後注資周氏,這才救活了他。
我本想著,等我們感情穩定了,就坦白的。
可現在,他竟然會為了一個沈伊念,將我的名聲置身事外。
大家見他都不介意,也越發大膽起來,甚至有人指了指我的下身,“屁股也挺翹的,念念你再看看,那裏整了沒?”
沈伊念嘴角勾起笑意,故作矜持地瞥了我一眼,“你說呢?”
“都能頂個杯子了,不過其實男人都不喜歡這款的,我建議雨薇還是早點換個形狀吧。”
“不要到老了才來後悔,就難修複了。”
我被氣笑了,“你說我整了就整了?”
“沈伊念,我看經常去整形醫院的人是你才對吧?”
剛聽到她名字時我就覺得耳熟。
直到看清她那張臉,我才確定,她就是那個來找我做過18次處女膜修複手術的人。
做得次數太多,想不記住都難。
隻是每次我都戴著口罩,她根本沒認出我。
可沈伊念顯然誤會我的意思了。
她撩了撩長發,語氣裏滿是驕傲,“雨薇,你怎麼知道我是美瑞整形的老板?”
“我開醫院那麼多年了,隻要看一眼就知道整沒整,就你這樣的,做得還是有點太差了。”
她頓了頓,裝模作樣地歎氣,“不過看在你是京澤哥女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免費修一下。”
我愣了一下。
美瑞整形不是我的醫院嗎?
什麼時候成她的了?
而且用我的醫院,修我沒整過的東西,她有病吧?
見我不說話,周京澤沉聲道:“雨薇,念念一番好意,你怎麼還不謝謝?”
“我既然能帶你來見我朋友,那就是不嫌棄你,你別鬧了行麼?”
“不嫌棄我?”我扭頭看向他,“周京澤,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信她不信我是麼?”
周京澤皺起眉頭,剛想說話。
沈伊念突然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
她臉頰泛紅,聲音嬌滴滴的,“京澤哥,你可以感受下的!做了跟沒做的手感就是不一樣的!”
“雨薇那個真的太明顯了,行外人都能摸出來的!”
“你要是這樣都不信我,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見狀,周圍瞬間爆發出猥瑣的口哨聲。
周京澤不僅沒有縮回手去,反而低頭溫柔地說:“我怎麼會不信你?”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我,眼裏滿是失望,“你自卑我能理解,但念念又沒有惡意,她這麼說也隻是提醒你而已。”
“你不領情還發瘋,你讓我怎麼幫你?!”
幫我?
要是真的想幫我,沈伊念開口第一句他就該站出來了。
再說,他們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關係不純潔。
這樣的男人,幫我我都嫌臟。
可周京澤還是太不了解我了。
我堂堂夏氏集團千金,從小到大被爸媽和三個哥哥捧在手心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一想到這,我就用力甩開他的手。
隨後抄起桌上的酒杯,再次猛地朝沈伊念腳邊砸了下去,“那麼喜歡被人摸,怎麼不去街邊站一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