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年關,健身房充卡費用減半。
私教課學員大爆滿,指導時一名女學員突然說:“關教練,其實你還挺媚男的。”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抬頭看向這名試課的新學員。
她繼續道:“你每次指導,都故意把屁股撅的老高,還特意往男學員的方向湊,生怕人家看不見是吧?”
“見過指導的,沒見過一直伸手摸人家來指導的。”
“聽說你這裏的男學員收費都減半,媚男姐,把我們女學員都當你的套用呢!”
我的學員眼神頓時變了,許多會員也看好戲地望過來。
而我隻是不緊不慢道:“我有沒有媚男不好說,反正你肯定是在酒店被男人打了,喊得我住隔壁都能聽見。”
......
這句話一說出口。
原本落在我身上各種各樣的目光,瞬間都挪到了對麵的周蘭身上。
她一張臉漲的通紅,像是個煮熟的蝦殼。
我平靜地看著她的窘態,“這位同學,沒記錯的話你姓周,是隔壁健身房的老板對吧?”
“你知不知道造謠是需要負起法律責任的。”
“你說我媚男,但我所有的演示,指導動作都是最標準的範圍。”
“所謂的男學員費用減半,麻煩你看清楚門口的廣告牌,因為臨近新年,本店所有在新年充值的顧客都是半價!”
“報了一個試聽課,就想過來當著我學員的麵造謠我。”
“周女士,我合理懷疑你是因為嫉妒我的店生意更好,故意造我黃謠。”
整個健身房頓時靜悄悄的。
不少跟我關係比較好的女學員都梳起來大拇指。
原本女性在健身房的生存範圍就一縮再縮,好不容易我開起來一個女性友好的健身房,還有這樣的人故意破壞。
我蹙眉盯著說不出話的周蘭。
剛才所說的話,不止是為了先聲奪人所瞎編的。
而是真的。
我一周前剛剛旅遊回來,落地後已經很晚了,就在機場一家酒店暫住一晚。
拖著行李箱去到我的房間時候,我剛好見到一個隻穿了內褲的男人,正抱著枕頭在對門敲門。
“好蘭蘭,求求你了,快點放我進去嘛。”
我匆匆一撇,剛好發現這人是我的其中一個學員。
他看見我拉著行李過來,尷尬地不敢看我。
許是外麵好久沒聲音,周蘭猛地拽開門,和門口拎著行李箱的我四目相對。
她一身皮質小惡魔衣服。
我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她頓時怒罵:“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娘這麼漂亮的人啊,周重,趕緊進來!”
倆人咣當一聲把門摔上。
當晚我被吵得半宿都沒睡著,不得已還換了一間房。
女人趾高氣昂的麵容和周蘭重合在一起。
她臉色變了變,“你放屁!關悅安你這個倒打一耙,不要臉的賤女人,說得好像你自己有多清高似的!”
“我開的是女性專屬健身房,跟你這種愛雌競的媚男女可一點都不一樣!”
“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半夜都得跑到酒店給人家送外賣嗎?”
她說著說著,冷笑一聲,“關悅安,你不會是因為自己到處亂搞,被我看到了,今天又當眾點出來你媚男本性。”
“這會兒新仇舊恨一起,才這麼侮辱造謠我吧?!”
看著她又開始了新一輪造謠,我沒有選擇自證。
隻是冷靜地看著她:“周女士,我隻希望你能對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你說我到處亂搞,媚男,請你把證據拿出來。”
周蘭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就再次恢複了一臉的倨傲。
她翻了個白眼,“媽呀,大姐,你以為誰都閑的沒事,有功夫和你這麼個女性叛徒七扯八繞呢?搞笑!”
“我做女性專屬健身房,就是為了給女性同胞們一個安全的,自在的空間——”
“不像某些人,光是嘴上喊喊口號,實際靠著女人賺臟錢,惡心至極!”
周蘭的汙蔑沒能說下去,已經被幾個教練禮貌地請走了。
然而我沒想到,她依舊不死心,送了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