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堂堂一國女帝,穿成了受氣包家庭主婦。
大年初一,婆婆當著滿堂親戚,塞給外孫一萬塊錢,轉手扔給朕的女兒十塊錢。
還大言不慚:”外孫是客,得重禮相待;圓圓是自家人,給十塊那是情分。”
那個隻會窩裏橫的廢物老公,不僅不怒,反而按著圓圓的頭要她下跪。
“還不快謝謝奶奶?媽這是沒把你當外人,蘇晴你別不知好歹。”
朕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十塊錢,怒極反笑。
上一世朕誅殺奸佞毫不手軟,這一世竟被這等市井潑皮欺辱至此。
“既然是一家人,那這賬確實該好好算算。”
朕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十塊錢撕得粉碎,抬手甩在老太婆的臉上。
隨後拿出房產證,上麵清清楚楚,隻有朕一個人的名字。
“看好了,這房子是朕的私產。”
“既是外客,這蘇家的地界,留不得你們。”
......
老太婆捂著臉,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蘇晴!你個喪門星,你敢打我?”
坐在主位上的公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亂跳。
“反了天了!老陳家還輪不到你個媳婦撒野!”
那個廢物老公陳旭,此刻終於反應過來。
他鬆開按著女兒圓圓的手,幾步衝到我麵前,揚起巴掌就要落下。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敢打我媽,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眼看那巴掌帶著風聲襲來。
若是原本那個唯唯諾諾的蘇晴,此刻怕是早就抱頭痛哭求饒了。
可惜,現在這具身體裏,住著的是朕。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左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哢嚓”一聲脆響。
“啊!”
陳旭的慘叫聲瞬間蓋過了老太婆的咒罵。
我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窩。
陳旭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正好跪在圓圓麵前。
“這一跪,是替你女兒受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身為父親,不護子女,反而助紂為虐,你枉為人父。”
滿屋子的親戚都嚇傻了。
大姑姐陳燕懷裏還抱著那個剛拿了一萬塊紅包的寶貝兒子浩浩。
浩浩被陳旭的慘叫嚇得哇哇大哭。
陳燕一邊哄孩子,一邊指著我罵:
“蘇晴你瘋了嗎?那是你老公!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冷眼掃過去,眼神裏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竟讓陳燕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老公?”
我輕笑一聲,鬆開陳旭早已扭曲的手腕,嫌棄地擦了擦手。
“這種隻會對外人點頭哈腰,對妻女重拳出擊的廢物,也配?”
陳旭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滾,冷汗直流。
老太婆見兒子吃了虧,嗷的一聲就要撲上來撓我。
“殺千刀的!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我後撤半步,避開她那雙黑乎乎的爪子。
反手從茶幾上抄起那本紅色的房產證,狠狠摔在茶幾上。
“報。”
我言簡意賅。
“警察來了正好,順便查查這一大家子賴在我的房子裏,算不算私闖民宅。”
老太婆動作一僵。
她雖然潑辣,但大字不識幾個,最怕穿製服的。
公公陰沉著臉,撿起房產證看了看。
上麵確實隻有“蘇晴”兩個字。
“這房子是婚後買的,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公公自以為抓住了把柄,底氣又足了起來。
“就算寫你一個人的名,也有陳旭的一半!這裏是我兒子的家,我們是他爹媽,住這就天經地義!”
周圍的親戚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蘇晴,做人不能太絕。”
“大過年的,非要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陳旭平時對你也不錯,工資都上交,你這就有點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