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重生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車鑰匙送給了妻子的竹馬。
顧言一臉驚訝:
“你剛剛不是死活不同意嗎?怎麼突然想通了?”
隻因上一世,他非要這輛跑車,我死活不同意,和他打了一架。
第二天,我就載著兒子出了車禍。
三歲的兒子死在了我的懷裏,大火將我毀容。
妻子非但沒有救我,反而割掉我的舌頭,砍斷我的手腳,把我做成了人彘,送到了東南亞。
“你不要怪我,我本來隻想給你個警告,是你自己車技不行害死了我們的兒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弄壞刹車那天。
1
“這就對了,男人別太小氣,晚晚也不喜歡你這樣。”
他的手很涼,像一條毒蛇。
我沒有躲開,眼神掠過他,看向遠方。
上一世,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在耳邊回響。
林晚,我的好妻子,昨晚就已經弄壞了這輛車的刹車。
“想通了就好。”
顧言更加得意,收回手,吹了聲口哨。
“行了,我開走辦正事去了,你看好家,別等會晚晚回來找不到人。”
他語氣裏的炫耀和占有欲,毫不掩飾。
仿佛這個家的男主人是他,而我隻是一個看門狗。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兒子陽陽揉著眼睛跑了出來,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後。
他探出小腦袋,看著顧言,小聲說:“爸爸,我怕顧叔叔。”
陽陽的聲音很小,帶著剛睡醒的奶氣。
顧言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我蹲下身,溫柔地抱起兒子,將他護在懷裏。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陽陽不怕,爸爸帶你去看一場盛大的煙火。”
陽陽懵懂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真的嗎?像過年那樣的煙火嗎?”
“對,比過年那場還要盛大。”
顧言聽著我們的對話,嗤笑一聲,不再理會。
他拿著鑰匙,走向那輛注定要成為廢鐵的跑車。
汽車發動的轟鳴聲響起,刺耳又張揚。
我抱著兒子,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隔絕了那道奔赴死亡的聲音。
我安頓好陽陽,讓他自己玩玩具,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另一部手機。
我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他出門了,跟上他,記錄下一切。”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沈先生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在跟著了。”
掛斷電話,我打開電腦,登錄了我的銀行賬戶。
看著那一長串數字,我開始冷靜地操作。
我要將我們所有的婚內共同財產,一分不留地全部轉移。
林晚,顧言。
你們欠我的,欠我兒子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這場複仇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2
我帶著陽陽在一家親子餐廳。
他正開心地吃著草莓蛋糕,奶油沾了滿臉。
我拿出紙巾,溫柔地幫他擦幹淨。
“爸爸,你也吃。”
陽陽用小叉子叉起一塊最大的草莓,舉到我嘴邊。
我張開嘴,吃了下去,心裏湧起一陣暖流。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實時畫麵。
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在盤山公路上失控,像一隻折翼的鳥,一頭栽下山崖。
緊接著,畫麵中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焰,黑煙滾滾。
盛大的煙火,如期上演。
我平靜地關掉手機,繼續陪著兒子吃蛋糕。
沒過多久,我的常用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晚晚”。
我沒有接。
電話固執地響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掛斷。
幾分鐘後,竊聽器裏傳來林晚焦急的聲音。
她在撥打另一個電話。
“喂?阿言,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阿言,你不是說去辦正事了嗎?怎麼還不回我消息?”
“顧言!你快接電話!我心裏好慌!”
電話那頭,永遠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林晚的語氣從焦急,到慌亂,最後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恐懼。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錄音。
“喂,請問是林晚女士嗎?這裏是市第一人民醫院。”
“您好,我是。”
“車牌號為XXXXX的跑車車主出了嚴重車禍,目前正在我們醫院搶救。我們在車上找到了刻有您名字的掛件,所以聯係您。”
竊聽器裏,林晚的聲音有片刻的停頓,隨即毫不猶豫地響起。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她的聲音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反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我掛斷電話,結了賬,帶著陽陽離開餐廳。
接下來的好戲,需要換個地方看。
偵探的實時畫麵再次傳來。
林晚瘋了一樣地衝進了醫院的搶救室外。
她看到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
一個被嚴重燒傷,麵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身份的病人。
醫生攔住了她,神情嚴肅。
“家屬請冷靜,病人情況非常危險,全身百分之九十燒傷。”
“因為他的駕照在車裏燒毀了,我們隻能通過車牌聯係到你。”
林晚的目光落在病人身上殘留的衣物碎片上。
那是我昨天剛穿過的一件襯衫,是她親手給我買的。
她確信,這就是我。
偵探的攝像頭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竊喜和惡毒。
她捂住臉,發出了悲痛的哭喊。
“醫生,他怎麼樣了?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
醫生歎了口氣:“我們正在盡力搶救,但希望非常渺茫。而且,後續的治療費用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林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醫生。
“醫生,別救了。”
她的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
“讓他安安靜靜地走吧,不要再受罪了。”
醫生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家屬,你確定嗎?這可是一條人命。”
“我確定。”林晚哭著說,“我不想讓他最後走得那麼痛苦,這是我作為妻子,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她演得悲痛欲絕。
很快,護士拿來了《放棄治療協議書》。
林晚顫抖著,卻又無比果斷地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晚。
一筆一劃,斷絕了她情人的生路。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偵探發來了照片。
照片上,林晚簽下名字的特寫,清晰無比。
我看著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林晚,你親手殺死了你的摯愛。
這感覺,怎麼樣?
3
林晚並沒有離開醫院。
在簽署了放棄治療協議書後,她買通了一名護工。
她謊稱要將生命垂危的“丈夫”轉到一家私人療養院,讓他安度最後的時光。
她害怕。
她害怕“沈越”萬一沒有死透,萬一醒過來指證她。
她要永絕後患。
私家偵探的消息一條條傳來。
“目標已離開醫院。”
“目標進入城郊一家無牌黑診所。”
微型攝像頭的畫麵,同步傳輸到我的手機上。
陰暗潮濕的房間裏,顧言躺在生鏽的手術台上,身上插著管子,奄奄一息。
林晚站在床邊,看著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男人,露出了猙獰的麵容。
“沈越,你這個窩囊廢,終於還是栽到我手裏了。”
她開始訴說。
訴說著她嫁給我這幾年的委屈。
訴說著她對顧言毫無保留的愛。
“要不是為了你們沈家的錢,我怎麼可能嫁給你這種廢物?”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我每天看著你那張臉都覺得惡心!”
“現在好了,你馬上就要消失了,我和阿言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她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阿言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他說,隻要你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她俯下身,在那個燒焦的人耳邊低語。
“所以,你去死吧。”
說完,她拿起了一把手術刀。
她親手割掉了他的舌頭。
然後,是他的四肢。
整個過程,冷靜而殘忍。
攝像頭將這一切,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林晚像是完成了一件藝術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上一世那個蛇頭。
她談好了價格,準備把這個“廢人”賣到東南亞的黑市。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翻身。
“對,處理得幹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掛斷電話,她回到我們那個空無一人的家。
她開始暢想未來。
暢想著她和顧言的美好生活。
她拿出手機,再次嘗試撥打顧言的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冰冷的忙音。
她皺了皺眉,沒有多想,隻當是顧言還在生她的氣。
與此同時,我帶著陽陽,住進了早就備好的一處安全屋。
這裏有吃有喝,絕對安全。
我看著手機裏保存下來的所有證據,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用的是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喂,警察同誌嗎?我要報案。”
“我有一個朋友叫顧言,他失蹤好幾天了,電話也打不通,我懷疑他可能遭遇了不測。”
幾天後,我帶著陽陽,回到了家。
林晚正準備出門,她化著精致的妝,穿著漂亮的裙子,似乎要去赴一個重要的約會。
當她打開門,看到我和陽陽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口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對著她溫和一笑。
“我帶兒子回來了,你好像不太驚喜?”
林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她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
“你......你不是已經......”
我笑容不變,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已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