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清沒有去醫院。手臂和後背的擦傷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心口那仿佛被挖走一塊的劇痛,這點皮肉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漫無目的地開著車,最後停在了一家看起來生意冷清的酒吧門口。
她需要酒精,需要什麼東西來麻痹那股悔恨和絕望。
酒吧裏燈光昏暗,舒亦清找了個最角落的卡座,對酒保說:“最烈的酒,先來三杯。”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烈酒像火一樣燒過喉嚨,灼燒著胃,卻暖不了半分冰涼的心。
眼前的景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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