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我趕出門後,沈疏影不死心。
她陰魂不散的出現在我公司樓下,小區門口。
我不想再和她有半分牽扯,每次都繞路躲開。
可我沒想到,她會把主意打到我父親身上。
沈疏影三番五次的去打擾父親。
父親本就因母親的離世,心裏有一個過不去的坎。
經不起她這樣反複刺激。
沒過幾天就突發急病,被送進了醫院。
住院單上的手術費數額驚人。
就在我四處借錢時,沈疏影不請自來。
她衣著光鮮,臉上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從容。
“璟川,你別和我鬧了。爸的醫藥費,我來出。”
我眼裏滿是抗拒:
“不需要。”
“這點錢,我還付得起,用不著你施舍。”
她聞言非但沒有生氣,還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等著你來求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我從未想過要去找她,可麻煩卻主動找上了門。
謝辭牽著那個孩子站在病房門口。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季璟川,我勸你識相點,帶你那病秧子爹滾遠點。”
聽到這句話,我捏緊了拳頭。
他嗤笑一聲,語氣刻薄:
“你真以為疏影還愛你嗎?”
“她不過是念著過去的情分罷了。”
“如果真的愛你,當初怎麼會拋下你選擇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你爸被氣暈住院,還是我出的主意。”
“她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是達到目的而已。”
“可我偏偏就愛這樣的她。而你,配不上她。”
我閉了閉眼,腦海裏閃過母親墓碑上的笑臉。
閃過病房裏父親虛弱的模樣。
積壓在心底許久的憤怒,此刻噴湧而出。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
原來我的心不是一潭死水。
我恨沈疏影的自私與算計。
更恨自己識人不清,恨自己沒能保護好父母。
就在這時,那個孩子突然掙脫,朝我衝過來。
他的拳頭砸在我的腿上,嘴裏還大喊著:
“我打死你這個壞人!都是你,媽媽才不喜歡爸爸,媽媽也不陪我了!”
“你和那個老頭都死了,媽媽就會回來看我了!”
孩子的話狠狠紮進我心口。
我一時失控,抬手便將他揮開。
他太小,被我這麼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
當即放聲大哭起來,哭聲尖銳刺耳。
謝辭猛地衝了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瘋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對一個孩子動手!”
拉扯間,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襲來,將我狠狠掀翻在地。
是沈疏影,她站在我麵前,眼滿是毫不掩飾的怒火。
“季璟川,你明知道這個孩子對我有多重要!”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我: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得寸進尺?”
“你不要仗著我愛你,就……”
我冷笑著打斷她,撐著地麵緩緩站起身。
“沈疏影,你別太自以為是了。”
“分居滿兩年的那天,我就已經向法院提交了離婚申請。”
“早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經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