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來就是個神經病。
成年時,爸媽為了彩禮把我塞給四十歲老鰥夫,我反手就把他閹了。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擰開煤氣,把全家人一起炸死。
再睜眼,我穿成了追妻火葬場文裏的女主。
係統冷冰冰地說:
前期男主會為了白月光折我手腳、毀我容貌,後期我要讓他開啟追妻火葬場模式,嘗盡錐心之痛。
等痛苦值飆滿,我就能在現實裏複活,還能實現我的三個願望。
“要是拒絕,靈魂直接碾碎。”
係統等著看我崩潰,我卻彎起嘴角,眼裏滿是興奮的光。
“還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讓人痛苦這種事,我最拿手!
1.
白月光埋在男主懷裏緊緊捂著自己的右手,肩膀微微聳動,哭得梨花帶雨,那張精致的小臉掛滿淚痕,看著格外惹人憐愛。
“晏辰哥,我好疼......”她抽噎著,聲音柔弱得像風中殘燭,“我知道晚星姐一直不喜歡我,也嫉妒我能去參加全國鋼琴比賽,可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心,在我彈琴的時候,突然衝過來把琴蓋砸在我手上......”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目光掠過顧晏辰緊繃的側臉,最後落在我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挑釁。
顧晏辰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蘇晚晚的後背,眼神卻像淬了冰一樣射向我,語氣冰冷刺骨。
“戚晚星,晚晚馬上就要參加比賽,這雙手對她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既然你敢傷她,那就斷一隻手來賠!”
我笑了笑,然後徑直朝著顧晏辰和蘇晚晚走了過去。
顧晏辰以為我要求饒,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裏滿是厭惡:“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蘇晚晚也停止了哭泣,仰著小臉等著看我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
可下一秒,我突然伸出手,一把將蘇晚晚從顧晏辰懷裏拽了出來。
蘇晚晚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臉上的柔弱瞬間被錯愕取代。
顧晏辰也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沒反應過來。
“戚晚星,你想幹什麼?!”
蘇晚晚掙紮著,語氣裏帶著驚慌。
我沒有理她,死死拽著她的手腕,不顧她的反抗,徑直拉著她走到鋼琴前麵。
周圍的傭人嚇得發出低低的驚呼,顧晏辰也終於回過神,怒吼道。
“戚晚星,你放開她!”
我充耳不聞,猛地將蘇晚晚的右手按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
蘇晚晚拚命掙紮,尖叫道:“不要!晏辰哥,救我!”
顧晏辰快步衝過來,想要阻止我,可已經晚了。
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雙手猛地按住鋼琴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壓了下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伴隨著蘇晚晚撕心裂肺的尖叫。
鮮血瞬間從琴鍵上蔓延開來,染紅了潔白的琴鍵,觸目驚心。
“啊——我的手!我的手!”
蘇晚晚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混合著汗水滾落下來,臉色慘白如紙。
顧晏辰瞳孔驟縮,猛地衝過來,一把將我狠狠推開。
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心滿意足的站在原地。
“戚晚星,你這個瘋子!”顧晏辰怒吼著,聲音裏充滿了滔天的怒火,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蘇晚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晚晚,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你的手不會有事的。”
【叮!男主顧晏辰痛苦值+10%,當前痛苦值10%】
係統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挑了挑眉,才10%?看來白月光好像對男主也不是這麼重要嘛。
顧晏辰抱著蘇晚晚,轉身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殺意:“把她關進地下室等我回來,我沒回來之前不準任何人給她送水送食物!”
“是,顧總。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被保鏢架著往地下室走去時,係統在我腦海裏瘋狂尖叫。
“宿主!你瘋了嗎?為什麼不按劇情走?劇情裏明明是讓你斷手賠她,不是讓你去傷她!”
“劇情?”我嗤笑一聲,“過程不重要,反正最終目的都是收集他的痛苦值,不是嗎?現在痛苦值已經漲到10%了,效果不是挺好的?”
“可這根本不是規定的劇情!”係統依舊不依不饒,“你必須按照劇情來,前期要被他折磨,斷手毀容,這樣後期他的追妻火葬場才夠慘烈,痛苦值才能快速飆升!”
我挑了挑眉,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我怎麼沒按劇情走?你看,我現在不是正被關去地下室嗎?這難道不是下一個劇情點?”
係統語塞,不再說話了。
我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裏發生的事外婆不會知道,我能盡情的玩了。
2.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拉開,顧晏辰冰冷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袖口微微卷起,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濃鬱,顯然是剛從醫院回來。
“看來你在這兒待得還挺安分。”顧晏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的厭惡毫不掩飾,“戚晚星,你傷了晚晚的手,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
“你想怎麼算?”
顧晏辰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愣了一下才冷聲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闖禍,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懲罰就是,你親自把你媽送到星夢遊樂場去,讓她替晚晚試試過山車好不好玩。”
星夢遊樂場?我心裏微微一動。
讓我送我媽去那裏?我眼底閃過一絲興奮,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點了頭。
“好啊,我答應你。”
我的爽快讓顧晏辰明顯遲疑了,他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你答應得這麼痛快?之前讓你認個錯都推三阻四,現在讓你送你媽去遊樂場,你倒這麼幹脆?”
我眨了眨眼。
“因為我想通了啊。”
顧晏辰臉上的戾氣消散了些許,甚至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你能想通就好。”
他揮了揮手,讓保鏢解開了我的束縛,帶著我走出了地下室。
他讓管家給我斷了飯菜出來。
“快點吃,吃完就去接你媽。”
“遊樂場那邊我已經吩咐好了,工作人員會接待你們。我要留在醫院照顧晚晚,就不陪你去了,到了之後記得給我發段視頻,讓我看看你們玩得怎麼樣。”
“好。”
我咽下嘴裏的飯,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乖巧的表情。
顧晏辰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別耍什麼花招,否則後果自負。”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耍花招?我怎麼會耍花招呢,我隻會“好好”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吃完飯,我找了根趁手的實心木棍拿著,打車前往顧家老宅。
到了顧家老宅後,我拿出木棍,順著一路敲暈了傭人和保鏢們。
顧晏辰的母親趙蘭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見到我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刻薄。
“你來幹什麼?一個災星還到處亂跑。”
我沒接話,握緊了身後的木棍,一步步朝她走近,然後朝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咚” 的一聲悶響,趙蘭的身體軟軟地倒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隻是暈過去後,收起木棍,拽著她的胳膊,費力地將她架了起來往外走。
趙蘭不算輕,但我從小就幹粗活,力氣本就比普通女生大,架著她往外走倒也不算太吃力。
車子一路駛往星夢遊樂場,到了門口,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
“戚小姐顧總已經吩咐過了,過山車項目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我媽睡著了,幫我把她扶上去。”
我對工作人員說道。
兩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從我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趙蘭扶上了過山車的座位,幫她係好安全帶。
我站在下麵,看著趙蘭癱在座位上毫無知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
“可以啟動了。”
我對操控人員說道。
操控人員點了點頭,按下了啟動按鈕。
我拿出手機,打開拍攝功能,對準了過山車的方向。
果然,別人痛苦恐懼的樣子真是太令人心滿意足了。
拍攝了五分鐘後,我停止錄製,將視頻編輯好,發給了顧晏辰。
沒過多久,顧晏辰的信息就回複了過來。
“做得好,晚星,晚晚看了之後很開心,說原諒你來,但還是讓你媽在上麵再呆五分鐘吧,就當給你長個記性。”
3.
看著顧晏辰發來的短信,我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心裏竄起一股不爽。
他怎麼這麼開心,真是令人不爽。
但耳邊隱約傳來的趙蘭淒厲尖叫,也足夠讓我心情重新愉悅起來,這可是比任何獎勵都讓我滿足的聲音。
過山車在軌道上盤旋穿梭了十分鐘,才緩緩停在終點。
工作人員上前解開安全帶時,趙蘭依舊癱在座位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顯然是被嚇得徹底昏迷了過去。
我收起手機,本想轉身就走,可係統突然在腦海裏尖叫起來。
“宿主!不能走!下一個劇情點是帶著昏迷的母親去醫院,你要是跳過,世界規則會懲罰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煩。”
我不耐煩地應了一聲,讓工作人員幫忙把趙蘭抬下來,扶上了出租車,直奔顧晏辰的私家醫院。
到了醫院急診樓,我扶著昏迷的趙蘭剛走進大廳,就發現情況不對。
往日裏忙碌的急診區竟然空蕩蕩的,連個值班醫生的影子都看不到。
隻有幾個護士在分診台旁竊竊私語,臉上滿是為難。
我走上前問道。
“醫生呢?我媽昏迷了,需要緊急救治!”
一個護士猶豫著開口。
“戚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剛才顧總打電話過來,說蘇小姐手痛得厲害,還頭暈惡心,讓所有醫生都去VIP病房那邊了,現在急診這邊確實沒人。”
我點了點頭,轉身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晏辰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背景裏傳來蘇晚晚柔弱的啜泣聲。
“什麼事?”
顧晏辰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顯然是被我打擾了照顧蘇晚晚的興致。
“顧晏辰,媽昏迷了,現在在急診樓,一個醫生都沒有,你趕緊調兩個過來。”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要高興的過於明顯。
“昏迷?”
顧晏辰愣了一下,隨即傳來蘇晚晚帶著哭腔的聲音。
“晏辰哥,我好痛啊,頭也暈得厲害,是不是感染了......”
蘇晚晚的哭聲一響起,顧晏辰的態度立刻變了,對著電話低吼道。
“戚晚星,你鬧夠了沒有?不過是坐了個過山車,怎麼會昏迷?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樣博關注?晚晚現在還在難受,醫生不能離開!你自己想辦法,別無理取鬧!”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裏隻剩下忙音。
我轉頭看向還在昏迷的趙蘭,她的臉色越來越差,嘴唇發紫,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護士們也看出情況危急,想要上前幫忙,卻又礙於顧晏辰的吩咐不敢擅自行動。
幾分鐘後,趙蘭的身體徹底停止了抽搐,呼吸也完全消失了。
護士顫抖著探了探她的頸動脈,搖了搖頭,對著我低聲說。
“戚小姐,節哀,人......人沒了。”
我看著趙蘭毫無生氣的臉,心裏沒有絲毫悲傷,反而對顧晏辰知道他媽死了之後的反應升起了濃濃的期待。
會不會比看到他的白月光斷了手還痛苦?
我站起身,對護士說。
“快點給我開一張死亡證明。”
在我的催促下,證明很快就好了。
我拿著證明,叫了輛車,直接帶著趙蘭的屍體去了火葬場。
三天之後,顧晏辰帶著蘇晚晚回來了。
兩人一走進客廳,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骨灰罐。
蘇晚晚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躲到顧晏辰身後,臉色發白。
“晏辰哥,晚星姐為什麼要放罐骨灰在家裏?是不是因為你帶我回家她不開心了?”
顧晏辰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拿起骨灰罐,毫不猶豫地走到門口,一把將罐子扔了出去,然後對著剛下樓梯的我指責道。
“戚晚星!你瘋了是不是?誰讓你把骨灰放在家裏的?你就不怕晦氣嗎?”
我看著他憤怒的模樣,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骨灰,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格外燦爛。
“扔的好啊。”
顧晏辰和蘇晚晚都愣住了。
看著他們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笑的無比歡快。
“原來你也覺得你媽的骨灰晦氣啊,顧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