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妹當眾逼我表演脫衣舞,我轉身拿起剪刀,剪碎了在場所有人的衣服。
哥哥讓我把房子送給繼妹,我直接把別墅燒掉。
隨即顫抖著哭喊:“不......不是這樣的......”
他們都以為我瘋了。
但其實,我是重生了。
上輩子,我給繼母繼妹掏心挖眼,對父親哥哥言聽計從,做牛做馬隻為換來一絲親情。
最終卻被繼妹設計,死於一場車禍。
死後,我綁定了爽文係統。
它說,隻要我能完成一場爽度100%的複仇,就讓我重生在一個有媽媽的世界。
我答應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父親逼我簽下 “心臟自願捐獻書” 的前一天。
換心?
爽點這不就來了嗎?
......
1
“林瑤,你媽好不容易匹配到合適的心源,你為什麼不願意?”
“我就是這樣教你的?見死不救?狼心狗肺?”
耳邊傳來父親林宏遠的怒斥,我緩緩睜開眼,眼前是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繼妹林靈站在一旁,眼眶通紅地抹著眼淚,哥哥林晟倚在樓梯扶手上,眼神冰冷地旁觀著這場鬧劇。
我放下手中的刀叉,聲音平靜無波:
“好啊,我給她換。”
屋子裏的人瞬間愣住,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痛快地答應。
“瑤瑤,爸爸就知道你還是個乖孩子!”
林宏遠反應過來後喜笑顏開,上前想拍我的肩膀,“靈靈,你看你姐姐多懂事,你媽媽很快就沒事了。”
林晟也走下樓,語氣是從示有過的溫和:
“瑤瑤乖,等手術結束,哥哥給你買上次你看中的那條珍珠項鏈。”
“姐姐,靈兒替媽媽謝謝你......”
林靈哽咽著,眼底卻藏不住竊喜。
我冷眼看著這三個虛偽的人,上輩子的記憶瞬間湧來。
前世我堅決不肯換心,可第二天一睜眼,已經躺在了手術台上。
我拚命向醫生求救,意識卻在麻醉劑的作用下越來越沉。
再次醒來,我獨自躺在病房裏,胸膛裏跳動著一顆人工心臟,而隔壁病房,傳來的是父親、哥哥和繼母薛雪、繼妹林靈的歡聲笑語。
他們慶祝薛雪重獲新生,沒人在乎我失去心臟後日漸衰敗的身體。
這一次,我主動答應,就是要讓他們嘗嘗,貪得無厭的後果。
上樓前,林宏遠還不忘叮囑:
“明天早點起,別耽誤了手術。”
我嗤笑一聲,在心裏默念:‘係統,我需要一個HPV患者用過的注射器。’
看著針頭上的血漬,我眼底沒有懼怕,隻有興奮。
第二天一早,我哼著歌,坐上了林晟的車。
他破天荒地帶我去買了早餐,語氣罕見地柔和,仿佛我真的是他疼愛的親妹妹。
可我清楚,他的溫柔,不過是建立在我能給薛雪 “續命” 的基礎上。
醫院早已準備就緒,醫護人員將我團團圍住,動作迅速地進行術前準備。
半小時後,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路過薛雪的病房時,我看見林宏遠正緊握著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擔憂和珍視。
麻醉劑緩緩注入體內,意識逐漸昏沉,係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關鍵轉折點已發生改變。請宿主做好準備,三小時後,將進入第一階段高/潮。】
黑暗中,我無聲地笑了。
三小時,足夠那顆被“汙染”的心臟,在薛雪的胸腔裏,開始它緩慢而致命的侵蝕。
手術結束。
我再次醒來,依然是在那間冰冷的單人病房。
隔壁的歡聲笑語如期而至,尖銳刺耳,和前世一模一樣。
“小雪,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林宏遠的聲音充滿喜悅。
“謝天謝地,媽媽總算沒事了......”
林靈的聲音帶著哽咽。
“媽,等你出院,我帶你去歐洲度假,好好放鬆一下。” 林晟的語氣帶著討好。
我的“奉獻”,終究隻是他們幸福團圓裏一個毫不起眼的注腳。
我按下呼叫鈴,聲音虛弱:“護士......我想看看我媽媽,可以嗎?”
護士推門進來,眼神裏帶著憐憫:“林小姐,你剛手術完需要靜養。那邊......家屬很多,可能不太方便。”
“就一眼,好嗎?”
我垂下眼,睫毛顫動,“畢竟,我的心臟......在她那裏跳著呢。”
或許是我的話觸動了她,護士猶豫片刻,還是推來了輪椅。
當輪椅停在薛雪那間堆滿鮮花和禮物的 VIP 病房門口時,裏麵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瑤瑤?你怎麼來了?胡鬧!快回去躺著!”
林宏遠皺起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耐。
林靈立刻擋在薛雪病床前,像隻護食的小狗。
林晟則快步上前,想接過輪椅:“我推你回去。”
我沒有看他們任何人,目光直直落在病床上的薛雪身上。
她臉色紅潤,氣色比我好太多了,根本不像是剛做完心臟移植手術的人。
“瑤瑤......”
我輕輕按住林晟的手,抬起臉,對他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微笑,低聲道:
“哥哥,別急。我的東西給了母親,總要看看...... 它跳得好不好,對吧?”
林晟的手猛地一僵,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就在這時,薛雪突然皺緊眉頭,捂住胸口,低低呻吟起來:
“老林...... 我這裏...... 有點悶,還有點癢......”
“媽!你怎麼了?” 林靈立刻慌了神,高聲喊道,“醫生!快叫醫生!”
主治醫生匆匆趕來,一番檢查後安撫道:“可能是術後正常反應,新心臟需要適應,我們再觀察觀察。”
可我知道,這不是正常反應。
那一夜,我借著月光,自己推著輪椅來到薛雪的病房外。
門虛掩著,裏麵隻亮著一盞昏暗的夜燈。
薛雪猛地回頭,看見我時,眼神裏滿是驚恐,仿佛見了鬼:
“林瑤!你來做什麼!”
輪椅的滾軸在寂靜的病房裏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停在門口,半邊臉浸在黑暗裏。
我用夢囈般的語氣開口:
“媽,我的心......你感覺到它在燒嗎?”
薛雪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血色盡褪。
我緩緩咧開嘴,將食指放在唇前:“噓......別怕。這才剛剛開始呢。”
說完,我轉動輪椅,緩緩退出了病房。
腦海中,係統麵板上的【爽度值】正在飛快攀升:
【爽度值 30%】
2
接下來的幾天,薛雪的病情持續惡化。
持續低燒不退,胸口出現了大片不明原因的紅疹,甚至開始輕微潰爛。
醫生團隊束手無策,在林宏遠的強勢施壓下,醫院對移植的心臟組織進行了深度病理分析。
當主治醫生拿著報告,麵色凝重地走進病房時,我知道,好戲該開場了。
“林先生,林夫人,” 醫生的聲音帶著忐忑,“我們在心臟供體殘留的組織樣本中,檢測到了異常的......高危型HPV病毒......”
“HPV?!”
薛雪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紙。
林宏遠猛地抬頭,眼底血紅,怒火瞬間吞噬了他最後一絲偽裝的父愛。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衝進我的病房。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裏響起,力道大得讓我耳朵裏嗡嗡作響,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逆女!你竟然敢!”
林宏遠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你早就知道自己感染了這種病,還故意把心臟換給你媽!你安的什麼心!你給我磕頭道歉去!”
我胸口的傷口被震得劇痛,紗布迅速滲出刺眼的血色。
可我看著他暴怒的臉,卻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得眼淚都嗆了出來。
“道歉?哈哈哈哈......”
“好啊,”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眼神冰冷,“但給媽道歉,怎麼能這麼草率呢?給我一個小時,我保證,會讓她滿意。”
林宏遠死死盯著我,眼神冰冷:“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
說完,他摔門而去。
一小時後,醫院樓下突然響起了《G 弦上的詠歎調》悠揚的旋律,弦樂四重奏的演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與此同時,護士站、走廊,以及薛雪的病房外,都被素白的花束堆滿。
每一束花的卡片上都寫著:“深切慰問感染HPV的薛雪女士...... 一位愧疚的捐贈人敬上。”
病友和家屬們竊竊私語:“這排場,是哪個病房的情況不好啊?”
“聽說是林氏集團的夫人,剛做完心臟移植就感染了......”
“怪不得呢,這捐贈人也太有心了吧?”
林晟衝進我的病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林瑤!你在幹什麼?你把這件事公之於眾,讓媽的名聲怎麼辦?”
我眼神無辜:“哥哥,瑤瑤在給媽道歉啊......”
“逆女!你趕緊把這些人和東西都送走!” 林宏遠也趕了過來,額頭青筋暴起,“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怎麼變成這樣?
我在心底冷笑,這不都是你們逼出來的嗎?
“爸,我還要給媽磕頭道歉呢,我衣服都換好了。”
我穿著一身純黑的西裝,搭配白色襯衫和黑色領帶,臉色蒼白得幾乎和襯衫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林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臉色變得更加憤怒,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你還叫來了記者?林瑤,你怎麼敢?!”
病房裏傳來林靈帶著哭腔的聲音:“媽,你不要嚇我啊!外麵好多記者!”
手腕傳來刺骨的劇痛,但這遠不及我看到他們驚慌失措的模樣帶來的暢快。
我彎起嘴角,語氣依舊無辜:“哥哥,這麼大的道歉儀式,怎麼能沒有見證呢?我可不能讓別人說,我讓媽受了委屈。”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林晟。
“滾!”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地,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薛雪的病房。
我摔在地上,臉上卻帶著止不住的笑:“如果媽還沒滿意,瑤瑤可以隨時奉陪。”
【爽度值50%】
3.
不出所料,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全網。
#豪門貴婦心臟移植後感染HPV
# 林氏集團夫人術後並發症
# 抵製林氏 漠視生命
熱搜迅速霸榜。
接下來的幾天,我難得清閑地躺在病床上,看著手機裏林家焦頭爛額的新聞,隻覺得心情舒暢。
但複仇之路,怎麼能就此停步?
我還想早點見到媽媽呢。
出院後,我受邀參加了一場豪門晚宴。
宴會上,林靈故意當眾炫耀林宏遠剛給她買的限量版珠寶,還陰陽怪氣地說:
“姐姐,真可惜你身體不好,不然爸爸肯定也會給你買的。”
她話音剛落,我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猶豫地剪碎了自己的裙擺,然後將剪刀指向林靈:
“珠寶算什麼?比起你偷來的人生,這點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全場嘩然,林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隨後,我又在林宏遠準備送給林靈的別墅裏,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拿出了林靈多年來偷竊我的設計方案、誣陷我作弊的證據,然後一把火把那些榮譽證書燒了個幹淨。
“這房子臟東西太多了,燒了,也算是淨化空氣。”
我站在火光中,眼神平靜。
終於,林宏遠忍無可忍了。
他把一疊照片摔在我麵前,照片上是我在宴會上的 “瘋癲” 舉動,還有別墅起火的場景。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小雪早就說送你去療養院,我看你現在真該去好好治治!” 林宏遠喘著粗氣,“收拾東西,明天就走!”
他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我的去向。
我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興奮。
終於要來了,最終的結局。
上輩子,薛雪用我的心臟好好地活了下來,而我卻因為失去心臟,身體日漸虛弱。
薛雪提議送我去療養院,林宏遠和林晟沒有絲毫反對。
可他們根本沒有把我送去療養院,而是送進了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我在那裏遭受護士的虐待,和一群真正的精神病人共處一室,日複一日地承受著身心的雙重折磨。
直到有一天,一輛車來接我 “回家”,我滿心歡喜地坐了上去,卻不知那是林靈派來的殺手。
最終,我死在了回家的路上,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下。
這一世,這麼精彩的劇情,那肯定是要爽度值拉滿才行呀。
“係統,”我在心底默念,“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幫手,隻認錢不認人,能在我被控製後,立刻執行我的指令。”
“另外,幫我查一下薛雪的前夫,就是那個給林家開了十年車的阿托,我要他的所有資料。”
【指令接收。關聯目標:黑市中間人 “老狗”。聯係方式及定金支付通道已生成。阿托資料已發送。】
4.
車窗外,風景飛速倒退,我知道,這輛車不會駛向任何療養院。
“小姐,夫人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
後視鏡裏,司機的眼神帶著恨意。
我認得他,他是阿托的遠房親戚,一直對林家懷恨在心。
車沒有駛向那所名為 “康寧之家” 的私立精神病院,而是減速停在了一處廢棄磚廠的圍牆外。
另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麵包車已經等在那裏。
兩個身材壯碩、戴著口罩的男人拉開車門,粗暴地將我拖了出來。
“就是她?細皮嫩肉的。”
一個男人捏著我的下巴,汙濁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司機遞過去一個厚厚的信封:“夫人說了,讓她‘永遠安靜’。這是尾款。”
“放心。”
另一個男人咧嘴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
我被塞進麵包車,雙手被緊緊捆住。
我沒掙紮,隻是在被推搡的間隙,悄悄在手機側麵一個極隱蔽的快捷按鍵上,用力按了三下,是發給“老狗”的確認信號。
手機很快被搜走,扔出了窗外。
“老狗”的效率很高。
首先接到電話的,是林晟。
他不耐煩地接起:“誰?”
“林晟先生?”一個經過處理的、嘶啞怪異的聲音傳來。
“你妹妹在我們手上。準備五千萬現金。明天中午十二點,等進一步指示。如果報警......”
電話裏傳來一聲模糊的、像是被捂住嘴的嗚咽。
林晟愣了一秒,怒意湧了上來。
他想起了我之前所有的 “瘋癲” 舉動,立刻認定這是我自導自演的把戲。
“林瑤!”他對著手機吼道,“你還沒玩夠嗎?裝神弄鬼!”
“我告訴你,這套把戲對我沒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那個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林晟先生,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這不是遊戲,明天中午,五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去你的!” 林晟咆哮道,“林瑤,我警告你,你再胡鬧,我讓你在精神病院待一輩子!”
“嘟嘟嘟......”
回應他的隻有忙音。
林晟氣得摔了手機。
他沒有報警,也沒有告訴林宏遠,隻當這是我的又一次惡作劇。
第二天上午,綁匪的電話準時打到了林宏遠的手機上。
林宏遠的反應比林晟更直接,也更暴怒:“混賬東西!”
他對著電話怒吼,“林瑤!你是不是真的想死?立刻停止你這套發瘋的把戲,否則我讓你永遠也回不來!”
他甚至沒有聽完綁匪的威脅,就掛斷了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們沒有準備贖金,也沒有進行任何交涉。
綁匪給父親發了一段視頻,林宏遠連看都沒看,直接打通了綁匪的電話:
“林瑤!逆女!你有完沒完?!”
“你打恐嚇電話還不夠,還發視頻?你真的想在精神病院待一輩子嗎?!”
我在話筒裏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父親,您怎麼能這麼說?”
“我也接到了恐嚇電話,我怕死了......”
我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但是,被綁的人不是我,是林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