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理會林楊的挑釁,我裝作隨意的樣子說明天有事要回部隊一趟,晚上不回來了。
隻見薑漫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朝著林楊的方向淡淡一瞟。
第二天一早,我剛出門就打開了被我放在臥室的微型監控。
果然,一個小時後,林楊就已經去了我家和薑漫滾作了一團。
事後,林楊略顯得意的捏了捏薑漫的胸口:
“誒,後天叫著彭越一起去我兄弟店裏吃飯吧,我們可以在衛生間裏做”
“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才刺激”
薑漫聞言也隻是嬌羞的打了下林楊,並沒有拒絕。
我顫抖著手把視頻保存下來,再次深吸了口氣,決定裝作不知情收集更多的證據。
隔天,我回到家中,果然接到了林楊的電話。
“我兄弟開了家飯店,你和薑漫一起來接著我去吃飯吧,就當給你接風”
我平靜地說了聲好,然後看著薑漫早已經換上了自己最好看的一套衣服。
接上林楊後,我一路沉著臉朝飯店的位置開。
林楊在後排用力的捏了下我的肩膀:
“拉著臉給誰看呢彭越!老子請你吃飯還不情不願的,怎麼?部隊裏當個小官職就看不起兄弟了?”
我正要回懟,卻發現迎麵橫撞過來一輛SUV。
出於身體的本能,我還是第一時間把方向盤打向薑漫那邊。
砰的一聲,我的頭磕在了方向盤上,血瞬間流了滿臉。
撞車的司機慌忙下車敲開車窗。
“哥們兒,你沒事兒吧?我的車突然打滑,對不住啊”
我忍著疼痛,抬手揮了揮,嘶啞道:“喊交警來吧”
“不行呀,你這頭還流著血呢!先叫救護車”
“對!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副駕的薑漫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掏出手機慌亂的撥打了電話。
見她急切的樣子,我心裏剛閃過一絲暖意,卻在下一瞬間,徹底寒了下來。
隻見薑漫打完電話,一臉擔憂的扭過身體拉住後座上的林楊。
“你的頭有沒有事?疼不疼?待會兒救護車來了你先上!”
我撇了一眼林楊的頭,隻是輕微的擦傷,而他此刻卻看著我,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沒事兒,還是讓彭越先上吧,他都流血了呢”
薑漫這才注意到我,尷尬的鬆開手,並遞過來紙巾讓我先擦一擦。
我沉默著不說話,直到救護車來,護士再三確認,是讓額頭輕微擦傷人上嗎?
薑漫每次都堅定的點頭。
我再也沉不住氣,冷聲質問薑漫:
“你是看不到我頭上的血嗎?”
誰知薑漫卻一臉的不耐。
“萬一林楊的腦袋撞壞了怎麼辦!”
“你一個軍人,天天受傷都習慣了,出點血怎麼了?”
“就不能讓讓自己的兄弟嗎?”
我不禁回想起剛在一起時那個溫柔體貼的她。
連我得個感冒都跑前跑後,緊張的不行。
到底是什麼時候起,一切都變了呢?
見我沉默,薑漫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急切,便又緩和了語氣安撫我。
“林楊是你最好的兄弟,要是在我們車上出了事,你怎麼麵對他父母?”
“我看你頭上的血已經不流了,回家我親手幫你包紮,好不好?”
她說的真切,仿佛真的隻是為了我好。
如果不是我知道實情,可能又會像以前那樣被她輕易的就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