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要去鄰市談生意,但車送去保養了,隻能坐大巴。
我心疼他奔波,還多給了他幾百塊路費。
下午,剛離婚的女鄰居就發了張自拍,配文:
【感謝某人的專屬副駕,兜風心情好多了。】
我呼吸一滯。
照片角落的掛件,分明是我親手給韓延掛上去的。
我打電話質問,他語氣無奈:
“正好碰到她辦事,順路捎一段而已,幾百公裏油費還是人家出的呢。”
我愣了一瞬,隨即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直到手機震動,一條違章短信跳了出來。
那個他口中“談生意”的時間點,車子卻停在了一家情侶酒店門口。
......
我盯著手機屏幕久久不放。
十分鐘前,韓延還在微信裏跟我抱怨:
【老婆,大巴車裏的味道太難聞了,全是汗臭味,空調還是壞的。我現在頭暈惡心,真想念家裏的車。】
我當時正在開會,看到這條消息,心疼得不行,甚至有些自責沒能提前給他安排好司機。
可笑我在這邊自責,他卻美人入懷。
我閉上眼,壓下心裏的那股酸澀。
平複好心情後,打電話讓助理去查他最近的消費記錄。
也許是好日子過久了,讓韓延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七年前,韓延還是個連學費都湊不齊的貧困生。
我是沈家大小姐,他是受我資助才讀完大學的窮小子。
那時候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我麵前,眼神清澈又倔強,發誓說會用一輩子報答我。
我想,他確實是在報答我。
用謊言,用背叛,拿著我的錢去養另一個女人。
我點開那個女鄰居——蘇雨晴的朋友圈。
那張自拍還在。
她化著精致的偽素顏妝,微微側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上麵若隱若現的紅痕。
評論區有共同好友問:【蘇蘇這是有新情況了?】
蘇雨晴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沒有啦,隻是一個很照顧我的哥哥。】
哥哥。
我冷笑一聲。
韓延是獨生子,哪來的妹妹?
“沈總。”
助理小陳敲門進來,手裏拿著一疊文件,見我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說:
“您讓我查的副卡消費記錄,出來了。”
我接過文件,深吸一口氣,翻開。
韓延一直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結婚三年,我給他的那張無限額副卡,他一次都沒用過。
他一臉倔強:“曼珠,我想靠自己的能力養你,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吃軟飯的。”
為此,我感動了很久,甚至在父親麵前極力維護他的尊嚴,給了他沈氏集團分公司總經理的職位。
可現在,那張“從未動過”的副卡,在上個月卻有一筆筆觸目驚心的消費流水。
地點:港城。
時間:上個月十六號到十八號。
上個月十六號,是我的生日。
我原本計劃去港城過生日,但韓延說公司有個緊急項目出了問題,他必須親自處理,實在走不開。
他滿臉愧疚地抱著我:“老婆,對不起,今年生日不能陪你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補給你。”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裏,守著冷掉的蛋糕等到零點。
最後,韓延隻發來一條微信:【剛忙完,累癱了,老婆生日快樂,抱歉。】
“沈總......”
小陳看著我越來越冷的臉色,低聲說:“還有件事,蘇小姐上個月也在港城,發了不少朋友圈,定位和韓總的消費地點......基本重合。”
我合上文件,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變得一片冰冷。
“聯係私家偵探。”
我平靜地開口:“我要韓延出軌的所有實錘證據,越詳細越好。”
“還有。”我頓了頓,目光落在無名指的鑽戒上。
那是韓延用他第一個月工資買的,隻有幾千塊,我卻戴了整整三年。
“通知律師團,擬定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