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淩川眼神一顫,而這個時候孟禾立馬走過來,
“嫂子,你怎麼還騙人呢?你要是懷了孕為什麼不和川哥說,偏偏現在說?”
陸淩川眼神冷了下來。
“簡兮,我會查出外麵那個男人,為了見他你居然都撒謊,我倒要看看那人是誰。”
“陸淩川......”
我叫他的名字。
在我和孟禾之間,他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她。
那我算什麼?
孟禾捂著臉眼淚汪汪,
“川哥,我臉疼。”
“我們去醫院。”
陸淩川把孟禾抱起來,連頭都不回地離開了。
“陸淩川!我真的懷孕了......”
我大叫著,可他始終沒有回頭。
下身的血流了出來,我拚命捂著肚子,卻沾了滿手的血。
那狗聞到了血腥味直接興奮起來,嘴裏流著津液就朝著我走來。
“不要......不要過來......”
我害怕地搖著頭,縮到了角落裏。
“放了我......我求你們放了我......”
我拚命地扒著狗籠,指甲被掀飛了,隻剩下皮肉流著血,而那狗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胳膊,拖著我進了牢籠。
孟禾的臉並沒有什麼大礙。
陸淩川卻還是帶著她來了一個全身檢查。
“陸總,我以為您是帶著陸太太來的。”
醫生看到陸淩川一頓,有些疑惑。
“她怎麼了?”
陸淩川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醫生還沒有說話,就被孟禾打斷了。
“川哥,我想回家吃飯了。”
“好,那我們先回去。”
陸淩川立馬說著,打斷了醫生,帶著孟禾回了家。
我整個人都是麻木,眼底一片冰涼。
身上的血已經幹涸了。
肚子裏的生命甚至連胎動都沒有了,我知道孩子已經沒了。
我的孩子,死在了陸淩川的手裏。
指甲都已經被掀飛,昨天我想要把籠子扒開卻掰掉了指甲,籠子上沾滿了我的血。
如果不是胸膛的微弱起伏,我都懷疑自己已經是個死人。
“太太。”
管家的聲音有些顫抖,叫著我。
“陸總和孟小姐回來了,讓您去做午飯。”
我不說話,看著上方,感覺自己把一顆心捧到了別人麵前,卻被踩在地上說這不值一提。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對陸淩川的追求。
“太太。”
管家又叫了我一句,想為陸淩川說些好話,
“陸總心裏隻有您的,孟小姐對於他來說隻是妹妹,陸總對您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沒法代替的。”
“孫管家。”
我輕聲打斷了他。
“這頓飯,十萬塊錢。”
管家愣了一下,離開了。
我閉上了眼睛。
陸淩川的心是捂不熱的,我不要了。
我給陸淩川和孟禾做了一頓飯。
十萬塊錢,當場就打到了我的卡裏。
“原來嫂子是想要錢了,還鬧這麼一通,又是打人又是離家出走的。”
孟禾在一旁說著,陸淩川也鐵青著臉。
我不說話,隻是做飯。
孟禾見我不說話,也自覺無趣,拉著陸淩川的手開始說著,
“川哥,我想去非洲看獵豹,你陪我一起去吧。”
陸淩川有些猶豫。
“川哥,我為了你犧牲了這麼多年自由,你就陪我犧牲幾天不行嗎?”
“好,那就聽你的。”
陸淩川一臉寵溺,笑著對他說。
我做好了飯放到桌子上。
看到我一身的傷,陸淩川說著,
“簡兮,我隻是給你一個懲罰而已。”
“醫生下午會來給你包紮。”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上去了。
今天陸淩川和孟禾會離開。
我也是。
孟禾炫耀的消息發了過來,
“嫂子,你做的飯真好吃,果然你就是天生做黃臉婆的。”
我回複了過去。
“果然,你是天生做小三的。”
我聽到樓下的孟禾摔了筷子,陸淩川問她怎麼了,她也不敢說和我挑釁的事。
“川哥,我們現在就走吧,我不想吃了。”
陸淩川帶著她離開了。
這正好。
下午的時候我坐在飛機上,將手機卡拔了出來扔進垃圾桶。
陸淩川在飛機場收到了醫生的消息。
而這個消息,讓他立馬站起身要走,孟禾拉住了他。
“川哥,你去哪?機票都買好了。”
看見孟禾,陸淩川眼裏有著嗜血的殺意,盯著她問,
“簡兮不見了,這件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