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室友崇尚純天然,拒絕使用一切化學合成品。
她發高燒,我好心送她去醫院打退燒針。
結果她說我多管閑事,讓她的身體使用藥物而受到了損傷。
後來她遲遲不能懷孕,也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當初我送她去打針這件事上。
完全忘記了她嫌安全套不夠純天然,從來不做安全措施,墮胎好幾次的事情。
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的老公,並且要求我幫她老公生一個孩子。
我不同意,拚命反抗。
而在製服我的過程中,她老公失手將我打死。
我的室友就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還說我是活該。
沒想到,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我剛上大學的時候。
......
“防曬這東西都是化學品合成的,你們竟然還敢往臉上用,膽子可真是大。”室友喬雨婷一邊說一邊過來把我們手上的防曬搶走,順著窗戶給扔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意識到自己重生回到了大一軍訓的時候。
這時候我們每個人恨不得把防曬往臉上塗上八層,喬雨婷這個異類不僅自己不擦防曬,還不讓其他人擦。
上一世時就是這樣,當時我忍了她,但重生後我可不會慣她毛病了。
這一世,我上去就給她了一個耳光:“喬雨婷,你買不起防曬,還不讓別人用,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我告訴你,現在就下去把扔的那些防曬給我撿回來,撿不回來你就給我照價賠償。”
喬雨婷一副瓊瑤劇女主的樣子質問我,“楚悅,你憑什麼打我?”
“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我就憑什麼打你。我告訴你,要是你下次再這樣,我還打你。不信你就給我試試。”
喬雨婷想向宿舍裏的另外兩個人求助,但是另外兩個室友也沒搭理她。
喬雨婷看著我們宿舍的幾個人,像是在看幾個準備要自殺的人一樣,露出了憐憫的目光。
“好心竟然還被你們當成了驢肝肺,那些化學合成品塗在臉上,到時候整張臉都會爛掉的。”
喬雨婷這個人,對建國之後出現的產品,都抱有懷疑的態度,認為那些東西對身體都不好。
她當是妖精呢,建國以後都不許成精。
前一世,我想著大家都是同一個宿舍的,關係不好鬧得太僵。所以我對她諸多忍讓,沒想到這竟然讓她覺得我是認同了她的看法,於是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
有一次她發高燒,無論我們怎麼勸說,她都不肯吃藥,也不肯去醫院。
後來看她燒得太久了,我不顧她的反對,堅持叫了救護車,把她送去了醫院。
經過輸液,她才退了燒。醫生說要是再晚來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喬雨婷不這麼認為,她覺得醫生隻不過是在危言聳聽。
她因為這件事把我給記恨上了,她覺得她的身體,被注射了退燒藥,她的身體受到了損傷。
以至於在她之後遲遲都不能懷孕的時候,把這口鍋扣在了我的腦袋上。
卻完全不提,她之前因為從來不做安全措施,多次墮胎的事情了。
而她的老公,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竟然連夜潛入我家,試圖侵害我,說要讓我生一個孩子賠給他。
我不從,在反抗的過程中被她老公毆打致死,她卻隻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那個眼神,我至今難忘。
我既然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當然不會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