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統領六宮的鐵血太後,一生殺伐果斷,從未受過半點委屈。
再次睜眼,我成了現代家庭裏被鳳凰男一家瘋狂吸血的冤種原配。
隻因我拒絕給小姑子全款買房,婆婆就撒潑打滾逼我在家族群裏磕頭認錯。
所有人都在指責我不懂孝道,是個白眼狼。
丈夫更是威脅:“不道歉就離婚,讓你一無所有!”
我優雅地端起茶杯,在幾百人的家族群裏發了一個微笑表情。
“道歉是吧?好,大家都聽好了。”
想吃絕戶?
哀家這就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孝道”!
......
“薑婉,你裝什麼死?媽在群裏發話了,你今天要是再不出來磕頭認錯,這日子就別過了!”
耳邊傳來男人暴躁的吼聲,伴隨著劣質皮鞋狠狠踢在茶幾上的巨響。
我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逼仄的客廳,廉價的布藝沙發,還有麵前那個滿臉橫肉、唾沫橫飛的男人。
陳凱,我名義上的丈夫。
腦海中一陣刺痛,陌生的記憶強行灌入。
原來,哀家那個在深宮中鬥了一輩子、最終熬死皇帝獨攬大權的身體,已經壽終正寢了。
而現在這個身體,是海城富商獨女薑婉。
典型的“扶貧”式婚姻受害者。
下嫁給陳凱這個鳳凰男,不僅倒貼幾百萬嫁妝,還要負責養活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就在半小時前。
婆婆王桂花在擁有三百人的“陳氏家族群”裏,發了一段長達六十秒的語音方陣。
哭訴我不孝,說小姑子陳美美看中了一套五百萬的婚房,我這個做嫂子的竟然不肯全款買單。
“我們老陳家是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美美可是你親妹妹啊!你有那麼多錢,給她買套房怎麼了?你的心怎麼這麼黑啊!”
群裏的七大姑八大姨瞬間炸鍋。
“嫂子,做人不能太自私,陳凱可是全家的希望,你既然嫁進來了,就要有長嫂如母的覺悟。”
“就是,有錢了不起啊?不孝順老人,這種女人放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薑婉,趕緊給媽磕頭道歉!不然我們全族人都去你公司拉橫幅!”
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惡毒詛咒,我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浸豬籠?
好大的口氣。
上一個敢在哀家麵前這麼放肆的人,墳頭草都已經三丈高了。
陳凱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他扯了扯領帶,一臉施舍地坐在我對麵,翹起二郎腿。
“薑婉,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媽年紀大了,有高血壓,你要是把她氣出個好歹,你擔待得起嗎?”
“美美那套房,首付三百萬,你先把錢轉過去。然後在群裏發個視頻,給媽磕三個響頭,說句‘兒媳知錯了’,這事兒就算翻篇。”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著算計的精光。
“否則,咱們就離婚。你那個破公司現在的法人可是我,真離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靠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
可惜了,手上沒有那串盤了三十年的紫金佛珠。
“離婚?”
我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威壓。
“陳凱,你是在威脅我?”
陳凱愣了一下。
平日裏的薑婉,唯唯諾諾,他說東絕不敢往西,今天怎麼感覺不太一樣?
但他很快忽略了這種異樣,冷笑道:
“威脅你怎麼了?現在這個家我說了算!你別以為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離了我,你連條狗都不如!”
“趕緊的!手機拿出來,轉賬,道歉!”
他把手機狠狠摔在我麵前。
屏幕亮起,是家族群裏婆婆發的一張照片。
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鼻子裏插著氧氣管,眼神卻挑釁地盯著鏡頭。
配文:“兒媳婦不給買房,要把婆婆逼死了!家門不幸啊!”
底下又是一片討伐聲。
小姑子陳美美更是發了一條語音:
“嫂子,你要是想讓我媽活命,就趕緊把錢打過來!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樓頂跳樓,讓全網看看你的嘴臉!”
這一家子,戲唱得不錯。
放在後宮,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連答應都混不上。
我拿起手機,慢條斯理地解鎖。
陳凱以為我妥協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何必鬧得那麼難看。錢是身外之物,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得對。”
我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可挑剔的微笑。
“既然媽都氣進醫院了,那我這個做兒媳的,自然要好好盡盡孝道。”
我在群裏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包。
緊接著,按住語音鍵,語氣溫婉,卻字字清晰:
“媽,您別生氣。道歉是吧?好,大家都聽好了。”
“既然大家都在,那哀......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麵,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今晚七點,海城大酒店,我擺‘謝罪宴’。請各位親戚務必賞光,我不僅要當眾給媽磕頭,還要當眾宣布關於美美婚房的大喜事。”
說完,我鬆開手指,發送。
陳凱大喜過望,一把抓住我的手:“老婆,你終於想通了!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那是自然。”
“畢竟,長嫂如母。美美的婚事,我怎麼能不上心呢?”
我看著陳凱那張貪婪的臉,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想吃絕戶?
想吸血?
今晚,哀家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