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聽著方茴那番擲地有聲的宣言，臉色變了幾變，精致的麵孔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更強的倨傲所覆蓋。
她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也像是為了打擊我，拔高了聲音，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嘲諷：
“嗬，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什麼無條件支持？什麼住出租屋也一起？
沈長風，你醒醒吧！這種鬼話也就騙騙你這種傻子！
‘貧賤夫妻百事哀’，等你們真到了山窮水盡，連孩子奶粉錢都掏不出來的時候，你看她跑不跑！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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