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是著名的領航員,卻在大賽這天拋下我進了竹馬的車。
我因此輸掉了比賽,而她的朋友圈卻慶祝著竹馬“榮獲季軍”。
父親氣不過,找到周浩哲理論,卻被周浩哲打成腦淤血。
緊急送往ICU病房,三天後成了植物人。
後來我在醫院看護了一個月,終於下定決心離隊。
回去收拾東西時,她興衝衝地推開休息室的門,表現出從未有過的關懷:
“李成名,伯父怎麼樣,下次比賽我倆再一起上吧。”
原來她根本沒看我的短信,這一刻,我對她徹底失望。
謝楚心,我已經和你再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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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父親病情暫穩,我決定回俱樂部收拾東西,我已經提交離隊申請了。
休息室裏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她用涼涼的手指蓋住我的眼睛,開始玩她以為有趣實則幼稚的遊戲:
“猜猜我是誰?”
每次出差回來,她都會和我這麼玩一下。
如果是以前,我會配合地和她完成這一場遊戲。
但是我今天做不到,我實在無法將一個把我爹送進ICU的人,當作心肝寶貝。
我直接把她的手拉開,一股勁的收拾衣服,我隻想快點離開。
謝楚心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愣住了,隨後輕聲細語地撒嬌道:
“李哥哥,怎麼了嘛。我這幾天回答記者的采訪,不好回消息,那邊事情多,基本上沒空看手機,你就不要和我冷戰了。”
我咧嘴一笑,她真的很能顛倒黑白。
明明是她背信棄義在先,說得像是我做錯了一樣。
一個月前,她毀掉了我和父親的夢想。
隻因我車隊的首席製造師兼投資人,謝楚心在比賽時當眾叛逃,跑去她青梅竹馬的車隊做指導,還將我父親設計稿的車做出來送給了她的青梅竹馬。
父親接受不了這種剽竊,當場氣暈。
而謝楚心卻裝作不認識我們,根本沒有理會被抬上救護車的父親。
在記者和青梅竹馬麵前卿卿我我,分享獲獎的喜悅。
父親住院的那段時間,我已經掏空家底,賽車隊隊員也因為我失去了價值,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怎麼讓謝楚心被挖走了?他這個第一賽車手是怎麼搞的?」
「估計是車技太爛,謝楚心看不下去了吧?就是還把自己爹給氣死了。」
「造孽啊。」
思緒回到現實,我冷冷說道:
“不是冷戰。”
謝楚心快速接過話茬,笑著說道:
“我就說嘛,李哥哥怎麼會和我冷戰。”
“好啦。我不是私信告訴你了嗎?我和浩哲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他那邊車零件不見了,我就過去了。”
“我們這邊配件挺多的,沒了隨便拿一個也能用。”
青梅竹馬就可以剽竊我爸的設計嗎?
青梅竹馬就能隨便用我們質量最好的零件嗎?
她見我不回話,目光轉向了我正在收拾的東西:
“怎麼桌子收拾的這麼幹淨?”
“你把我們兩人合照的相框收哪去了?”
“你是覺得之前的東西太沒用了嗎?也是,之前的那些裝飾太廉價了,一股土味,你換一換也好。省的以後有人來采訪的時候又要換。”
她不知道,她眼裏土味十足的辦公用品,都是我爸給我挑的。
我爸覺得這樣可以鍛煉我的心性,他對我寄予厚望。
她覺得熱脫了外麵的外套,這時我才注意到她裏麵穿著的竹馬隊的隊服還有手上的鑽戒。
“這是?”我問。
她似乎不覺得羞愧,反而開心的說道:
“這是浩哲哥送我的鑽戒,你看好看吧?”
“這衣服,是我和他一起設計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女朋友?”
她怎麼能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
她說她不喜歡被當眾求婚,所以我和她湖邊散步時,我單膝下跪。
但她卻又說事業未成,不希望這麼早組建家庭。
我說可以先答應,以後再領證。
可她下一秒就把我的鑽戒丟到了湖裏,緊接著開始生氣。
我哄了半天才哄好,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提過這事。
現在呢?戴上異性給的戒指如此隨意。
不過,我已經對她失去了所有的好感,已經不會再生氣了。
“那你倆過去吧。”我丟下最後一句譏諷,朝著大門走去。
東西已經收完了,沒有什麼再留戀得了。
謝楚心以為我又是醋意大發:
“你怎麼又吃醋了?當時人這麼多,我不收浩哲很尷尬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摘掉不就好了嗎?”
這已經不是摘不摘掉的問題了。
謝楚心是謝氏集團的大小姐,也是賽車界有名的組裝師。
她和周浩哲兩個人得到季軍的事情這一個月被大肆宣傳,弄得滿城皆知。
同城短視頻的評論區都是祝福他們久久的評論。
謝楚心對著一些高讚的評論還點讚回複,也沒有否認。
在世人眼裏,他們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我不想回話,自顧自地走了。
她卻是以為我還在鬧脾氣,關心道:
“別吃醋了,伯父身體情況怎麼樣,我記得他進醫院來著?”
原來,你知道他進醫院了啊?
此刻,我的憤怒湧上心頭。
“你一直都知道?為什麼不來呢?”
“浩哲那邊事情多,一個人忙不過來。”
她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不是醫療費太貴了?我叫我媽多打點給你就是了。”
我不想再理會。
謝楚心終究是在口嗨。
謝母,謝春麗根本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談戀愛了。
每次謝春麗來到車隊視察,謝楚心就離我遠遠的。
謝春麗對我的態度也隻是對一個優秀員工的態度,而不是對待一個女婿。
“你到底要吃多久的醋?這麼小肚雞腸,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
“浩哲第一次參加比賽,我就把配件借他了。”
“當時你們問我的時候,我隻是忘了而已,後麵不也是找到頂替的了嗎?”
“還不是你車技不行,輸了比賽,下次你跟浩哲練練不就行了嗎?”
謝楚心還是忍不住了,她應該是覺得自己給了我很多次台階。
我剛想反駁,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看到名字是「浩哲寶貝」。
整個心抽搐了一下,這是朋友之間的稱呼嗎?
“浩哲,馬上來馬上來啦,男朋友今天哄不好啦。”
說罷,她丟下我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再想罵她。
謝楚心走後,我拿出了那份離隊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