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妹妹籌齊百萬手術費,我忍著骨癌的病痛去打世界賽,卻慘遭女友背叛。
臨近頒獎儀式,女友為她白月光指認我賽事作弊,證據是她送我的鼠標外掛。
我不僅被禁賽取消名次,還被戰隊除名,背負千萬違約金,妹妹的手術費也成了一場空。
我哀求女友為我出麵解釋,她卻將我和白月光的戰隊老板私下見麵的視頻曝光,帶動輿論坐實我作弊傳聞。
女友發來消息,聲稱她白月光今年要退役了,她要送白月光一個世界冠軍當禮物,我作為天才少年,往後有的是機會奪冠,要我讓讓他。
可她明知道我妹妹等著我奪冠拿下獎金給她治病,我瘋狂質問,她卻視若無睹幫白月光指證我。
後來,妹妹因輿論壓力病重身亡,我也因骨癌發作截肢,永生告別電競圈。
女友得知真相,拚命在妹妹墓碑前懺悔解釋,求我原諒。
我低頭看著隻剩半截的手肘,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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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報宋彧開掛!」
「掛王沒資格站在獎台上領獎!」
即將接過冠軍獎杯時,女友沈今筠的聲音響徹會場。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台下的沈今筠。
白熾燈光下,她的目光隻有仇恨與厭惡。
還不等我反應,賽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已經站在我跟前,準備帶我去後台查驗。
教練和隊友攔下,神色堅定。
「筠姐,你胡說什麼,宋彧怎麼可能作弊!」
「就是啊,今筠,你是宋彧女朋友,你了解他的,以為他的為人實力,根本用不著作弊!」
沈今筠卻不以為然,神情厭惡地重申觀點。
「正因為我是他女朋友,我不能看著他一錯再錯!」
「我舉報A戰隊選手宋彧開掛,數據做假!」
主辦方工作人員詢問後,不顧隊友阻攔,將我強製帶下領獎台。
在在場所有人的質疑和震驚的神色中,我像個罪人被帶去後台。
隊友和教練他們也緊跟其後。
我呆呆看著技術人員對著電腦調查數據的動作,耳邊響著隊友由肯定到質疑的話語。
思維卻還在阿筠舉報我開掛的眩暈中。
為什麼阿筠會質疑我開掛?
這可是世界大賽決賽。
即使我以天才少年的身份出道,五年了,也隻挺進過兩次決賽。
以她對我的了解,她明知道以我的傲氣和尊嚴,我不會作弊也不屑作弊。
最重要的是,我等著這個冠軍的一百萬獎金給安寧治療白血病呢。
妹妹宋安寧才十二歲,卻從小得了白血病,我和她骨髓配得上,隻差這筆獎金了。
於公於私,我都絕不會在這次比賽上做手腳。
我不可能作弊!
可下一秒工作人員的話,卻像一道晴天霹靂劈在我身上。
隻見技術人員皺眉,看向主辦方:
「宋彧的數據確實有問題!」
我渾身一震,條件反射地向那顯示異常的屏幕看去。
後台顯示的數據每一項都出奇的好,無論是在經濟還是帶隊的節奏上,都是稱得上完美,甚至是可以納入教材的絕好打野思路。
可偏偏就是因為數據太好了,好到不像人打出來的。
我盯著屏幕上的比賽的精彩回放,心亂如麻。
絕對不可能!
為了這次比賽,我廢寢忘食的訓練,怎麼可能開掛作弊,自毀前程!
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我忽然想到沈今筠舉報我時那無畏的目光。
打了個哆嗦,一個可怕的念頭迅速占領了我的腦海。
是她動了手腳?
不,不可能。
當初是她帶著我走進電競界。
她曾說我是她見過的天賦最高的選手。
常用期盼的語氣說希望我能獲得世界冠軍。
現在,她怎麼可能出賣我。
而且我們相戀三年,感情很好,她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
搖了搖頭,甩掉這個不切實際的猜想。
「A戰隊宋彧的數據確實有問題,你們跟主持人反饋一下,通知經理來處理。」
工作人員小聲對話。
正巧被隊友和教練撞個正著。
隊友一臉震驚看著我:「宋哥,你當真作弊了?!」
不等我解釋,臉上結實就挨了對方兩拳。
劇烈的疼痛驟然讓我清醒,我絕不可能作弊,一定是機器的問題。
回過神來,我抓著技術人員的手,央求道:
「麻煩您再調查一下,我怎麼可能作弊?」
技術人員長歎一聲,拂開我的手走出調查室。
我向前追上去,被隊友一手拽下,被迫對上他們的目光。
一張張臉上,我看到了震驚,厭惡,痛恨,以及失望。
「宋哥,你不是天才,你是敗類。」
「我以前最崇拜就是你了,我是因為你才進入的電競圈,你知不知道!」
「就是有你這樣的敗類在,我們國家才被人處處瞧不起,背地裏都嘲笑我們是癡心妄想的孬種!」
我哽咽想辯解,在看到教練失望的眼神後,千言萬語也說不出口,悻然掙紮了三個字:
「我沒有。」
我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隻能握緊雙拳。
隊友聞言,卻以為我還在狡辯,揮著拳頭就朝著我臉過來。
「那這些數據你怎麼解釋!」
此時工作人員帶著儀器進來,再次檢查。
一同來的,還有黑著臉的沈今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