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三年,偵探妻子包養的實習生開車墜崖,沒有找到屍體。
業內都認定是我將他反鎖在車內活活悶死,可妻子卻義無反顧為我出席作證。
我以為她尋回初心,刪除了草擬好的離婚協議,和她又回到了隱婚的生活。
直到上周,她和我說她懷孕了,我一心歸家。
在路上我聽到監聽器傳來的錄音,是妻子和她閨蜜:
「琴蘭,你怎麼還不收手?你對他的車動了手腳,汽車起火他差點沒被燒死。你還騙他去國外出差,讓當地黑幫把他搶了,還打了一頓,要不是找到大使館,他就真死了。」
「現在你還想讓他養大你和張馳的孩子?」
楚琴蘭聲音冷漠:
「他敢對阿馳出手,我就要讓他數萬倍奉還,阿馳被困在車裏一小時,我就要讓他十年不得安寧,現在才過了幾個月,後麵九年我要他屈辱的養大別人的孩子,最後讓他下去向阿馳謝罪。」
原來,楚琴蘭也認定我是凶手,可那天我明明有不在場證明。
我心如刀割,在孩子滿月酒那天策劃了一場假死。
後來,在打撈上來的行車記錄儀裏,妻子看到了他自導自演的假死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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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錄音的第三個星期,楚琴蘭就提出了要和我公布婚姻的想法。
我知道這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她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我被帶了綠帽子。
當聽到這我公布這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因為我們兩家偵探事務所向來都是水火不容。
眾人議論紛紛:
“張弛和楚琴蘭不應該才是一對嗎?”
“對對,我記得撞見她們看電影來著。還經常一起上下班。”
“是不是這蘇宇做賊心虛,害死了張弛,來陪彌補她女朋友?”
“我看應該是蘇宇威脅了楚琴蘭,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一時間,我事務所的惡評源源不斷。
事務所很快就沒了客人,在倒閉邊緣徘徊。
今天,我上班的時候,有同行對著我潑了一盆冷水。
回家後,我發燒了,家裏卻突然斷了電,手機也沒有信號。
家裏唯一的一輛車,還被楚琴蘭開走了,我的那輛上個月剛剛燒毀。
我沒辦法買藥,也沒辦法打電話求助。
隻能自己一個人徒步十公裏去往藥店買藥。
現住址是楚琴蘭選的,當時她說不想被外人撞見。
現在看來她是想方便和張弛幽會吧。
她總說自己有很多事需要加班,每次都回來得很晚。
直到兩個月前,我在她包裏安裝了監聽器,知道了她和張弛約會的秘密。
我找她對峙,她卻指責我監聽她,絲毫沒有對我的愧疚。
她說:
“我和張弛是青梅竹馬,玩的好點又怎麼了?”
“你倒好,還在我這裏裝竊聽器。”
自那之後,她兩個星期沒有回家。
而我則用備用竊聽器監聽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她那頭傳來的呻吟,我的心中心痛萬分。
也是那天,她回家了,當晚哭著說對不起,自己有多麼愛我。
我又心軟了,那天的她也很主動,我們一年以來第一次房事。
現在是冬天,高燒的我在雪夜之中穿行。
風刮得我臉生疼,周圍沒有一個人,連一輛經過的汽車也沒有。
不知不覺間我還是昏迷了,可能我就要死了吧?
死了也好,不用再受到楚琴蘭的折磨了。
再次醒來,我躺在妻子閨蜜家的沙發上。
“你還好吧?”沈月給我端來了藥。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兒的?”偵探的直覺讓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沈月不好開口,我知道多半是楚琴蘭的陰謀。
“謝謝你的藥。”我喝完就走了。
沈月站在門邊對著我喊道:
“琴蘭,她也是一時糊塗,你對她好點,她或許就收手了。”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剛剛結婚那陣子,她說她想去度蜜月。
我放下剛剛成立的事務所陪她出去。
回來以後,事務所已經倒閉,我人財兩空。
她說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就讓我的事務所專門接手她對家的案子。
委托人說查小三,我就去幫小三反偵察。委托人說找證據,我就去幫助對家隱藏證據。
這讓我在業界內名聲極差,有好幾次險些被抓進公安局裏麵。
她則靠著打擊我以及辱罵我,在業內混的風生水起。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離我而去,我的父母也因此和我斷絕了往來。
楚琴蘭可以說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所以,她的任性,她的出軌我都能包容,隻希望她的心裏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