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說後媽難當,我卻不顧親友反對寧可倒貼88.8萬嫁妝也要嫁給離婚帶娃的總裁秦司珩。
別人笑我上趕著當接盤俠,婚後,我更是在事業上升期辭去工作,心甘情願地照顧秦司珩和他兒子滿滿。
他心存愧疚,發誓這輩子要和兒子好好陪我過日子。
可直到我30歲生日那天,孩子親媽白若若回國,秦司珩卻放了我鴿子,帶著兒子去找白若若團聚。
我眼睜睜看著我一手帶大的兒子興奮又親熱地喊白若若媽媽。
秦司珩也將白若若摟入懷中,一臉溫柔道:
「若若,我和滿滿等了你八年,你終於回來了!」
對此,我不悲不喜,隻是默默在日曆第八年的最後一天,打了勾,反手召出係統。
「係統,我已經陪伴秦司珩父子八年,任務完成,送我回去吧。」
秦司珩不知道,我綁定了陪伴係統。
他更不知道,我馬上就要脫離肉身,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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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五天後回到你原來世界的通道就會開啟,在此之前你需要斬斷和秦司珩父子的一切聯係,並且把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跡徹底抹除。」
係統的機械音在我腦內響起,我垂下眸子,苦澀應了句。
「嗯,明白了。」
說起來,我是綁定係統來到這個世界的。
任務是陪伴秦司珩八年,當時秦司珩身邊有白若若,我默默守在他身邊。
白若若許諾生下孩子就和秦司珩結婚,可她生下孩子後卻立馬拋棄他們父子,逃婚出國。
在秦司珩尷尬狼狽的時候,是我挺身而出,寧願倒貼也決定嫁給他。
當時我不知是出於完成任務,還是對他的心動憐惜,結婚後,我總是發自內心地照顧他和孩子。
那時我就想過,如果八年期滿,我該怎麼選擇?
可每一次,我都舍不得讓他們再次承受被拋下的痛苦,想好好陪伴他們度過餘生。
可直到前麵目睹了秦司珩帶著兒子滿滿去見滿滿的親媽白若若,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麵,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而當白若若向秦司珩問起我時,他也隻用一句好人概括。
「若若,當年你離開後,我一個大男人帶著滿滿,多有不便。」
「是寧夏願意嫁給我,幫我照顧孩子,有她操持家務,我才能更好地去闖事業。我的成功離不開她,她是個好人,所以我才讓她給滿滿當了媽媽。」
我才知道,他愛的隻有白若若。
而我,隻是個好人。
如今,白若若回來,我也該退出,成全他們一家三口,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要斬斷和秦司珩的聯係,首當其衝就是去離婚。
我走進屋,從上鎖的抽屜裏,拿出一份落灰的文件。
是秦司珩早就簽了字的離婚協議。
這是新婚後他給我的,他說我嫁他本就吃虧,他對我心懷愧疚,如果哪天我想離開了,這就是給我的後路。
當時的我信誓旦旦,揚言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卻沒想到這份離婚協議到底還是用上了。
趕往民政局的路上,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起哄聲。
轉頭,就見秦司珩和白若若被白若若的朋友圍住,他們一口一個「姐夫」地喊秦司珩。
「姐夫,你不知道,若若之前可還欠我們一次大冒險懲罰呢,既然遇到了,那就現在兌現吧!」
「沒錯,若若,罰你親異性一下!正好姐夫在旁邊,要不你倆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就連滿滿也在一旁拍手歡呼。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腳步一頓。
記憶裏,秦司珩一向臉皮薄,在乎旁人的看法,之前我提出想和他拍個街頭大頭照他都不願意。
我下意識認為這次他也會拒絕。
可他卻說:
「不就是大冒險懲罰嗎,我替若若受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秦司珩就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低下頭,唇瓣飛速在白若若的額上碰了下。
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克製的溫柔,一觸即分,羞澀得耳垂發紅。
這一幕,看得我眼眶發熱,心裏生出幾分酸楚。
我沒想到在我麵前一向體麵溫柔的秦司珩竟然也會有這樣害羞的模樣。
更沒想到,他所謂的原則隻針對我。
我捏緊了手心,壓下嘴裏的苦澀,不想再看。
抬腳轉身要走,卻在這時剛好和人群中的秦司珩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