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三年後,當年被我搞破產的前男友帶著他的小青梅回國了。
同學聚會上,大家好奇地問道:
「友諒,當初你走時說要是嘉言三年內沒結婚,就要把她追回來,是來履約的嗎?」
前男友和小青梅相視一笑,官宣他們訂婚的喜訊,給每個人發了請柬。
請柬強塞進我手裏,小青梅洋洋得意:
「蘇嘉言,我勸你不要自作多情。顧哥哥回國,一是為了和我訂婚,二是為了和謝氏太子爺的商業合作。等這次合作達成,他的新公司就可以上市了。我知道你等了他三年,可是感情裏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我詫異地挑眉,前男友歎氣道:
「當初為了不讓靈靈生日的時候太難過,設計讓你摔斷手是我不對。」
「等我的公司重新上市,我可以考慮讓你當靈靈的助理」
「你還是盡快釋懷,再找一個人結婚吧?哪怕是二婚或者殘疾的,也比你這麼一直單著強。」
眾人擔憂地看著我,害怕我會當初崩潰。
我無意識地摸了摸我的小腹:「三年才訂婚啊?」
什麼釋懷?
我都快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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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兒咬咬牙,冷笑道:「嘉言姐這是還放不下嗎?」
「都三年了,雖然你這三年可能過得很不如意,但是感情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其實三年前那件事發生後,你就應該認清自己的地位,顧哥哥心裏沒有你的。」
顧友諒往這邊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緊抿的唇,微蹙的眉頭,一如三年前的那個下午。
他似乎很擅長這種、把自己的理虧變成別人無理取鬧的沉默。
悲涼猛然泛濫,我的右手再一次隱隱作痛,痛得人心尖都在打顫。
經過三年前那件事,怎麼還會看不清真相呢?
我隨時能回憶起,他是怎麼冷眼看我摔斷了手臂,然後拿走了我精心設計的圖紙;
是怎麼為了不影響宋靈兒的參賽,拿走了我的手機,把手臂骨折的我關在房間裏兩天;
因為這兩天的拖延,我在骨科多受了很多罪。
醫生告訴我,我這隻手,以後未必能恢複之前的靈活度。
我在醫院打鋼板的時候,他在陪著宋靈兒慶祝比賽奪冠,到處遊玩。
即使後來我通過舉報他公司的財務問題,讓他付出了公司破產的代價,可依然不能稍微消減右臂的疼痛。
在我幾次對著圖紙,無法控製右臂輕微的打顫的時候,對那段回憶的痛苦、對自己遇人不淑的責怪,依然會湧上心頭。
顧友諒對宋靈兒的愛,毋庸置疑。
可是他的愛,為什麼要讓我來買單呢?
我突然勾起唇角:「別激動,我隻是以為你們已經修成正果了,沒想到你們還是回來才開始辦好事而已。」
宋靈兒捏著杯子的手有些泛白。
當年她和顧友諒出國的原因,並不算十分光彩。
當時我是在家裏摔傷,等到能去醫院後,已經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們故意害我摔傷了。
我似乎一點報複都施展不了。
但當時公司的幾個重要客戶都是我在對接。
我受傷後大吵大鬧,對客戶一口咬定是他們害我。
最終,客戶以「臨時變更設計師」的理由控訴顧友諒違約,他要求解約並賠償違約金。
就在顧友諒為了違約金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又舉報了他的財務問題。
他的公司,就這樣以一種非常不體麵的方式,宣告破產了。
出國進修隻是一個幌子,躲風頭才是他們出國的真正原因。
我舉杯:「祝你們新婚快樂哦!」
聽我提起了當年,現場的氣氛微微僵持,眾人趕緊轉移話題打圓場:
「聽說友諒這次回來,是要和謝氏集團的太子爺合作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是啊,誰不知道A公司是謝氏太子爺和妻子一手創辦的企業!搭上了A公司,那就等於搭上了謝氏啊!」
宋靈兒的眉眼再一次得意了起來,輕輕瞥了我一眼:「還不知道嘉言姐在哪裏高就呢?」
我隨口道:「和朋友一起開了一家......」
話還沒說完,一陣電話鈴打斷了我的聲音。
顧友諒激動的說:「是謝氏太子爺的電話!」
眾人更加激動:「快讓我們聽聽,顧哥你是怎麼談生意的!」
電話那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顧先生,聽說你們公司的珠寶設計一直很有品味?」
「這次合作之外,我還想請你們幫個忙。」
顧友諒麵露狂喜:「您說你說!」
「你知道,我愛人也是做珠寶設計的,但最近我們正在鬧別扭,吵得有點厲害,所以能不能......」
顧友諒恍然大悟:「是需要擴大合作,用我們的珠寶設計取代您愛人的功能,把您的愛人擠出公司嗎?」
對麵沉默了兩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