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的一聲。
宋隊把被害人照片拍到我麵前。
看著照片中溫柔微笑的女子,我愣了一瞬。
宋隊用力敲了敲桌子,眼中帶著審判。
“周凱!”
“認識這個人嗎?”
我點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
審訊室的門開了,李柔作為證人被叫來問話。
她剛進門就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照片,衝上前就拿起來。
李柔指著照片裏的人。
“就是她!”
“她就是周凱的老婆!”
我幾乎馬上反駁。
“你胡說什麼!這人隻是我同事!”
李柔的聲音信誓旦旦。
“別狡辯了,上次我親眼見到你們倆一起回家。”
“你倆一路上卿卿我我,她不是你老婆還能是誰?”
看著李柔控訴我的樣子,我覺得簡直莫名其妙。
仔細想了想自從上個月她搬來我隔壁後,我們甚至都沒碰過幾次麵。
也沒發生過什麼衝突。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汙蔑我。
我強忍著憤怒,好聲好氣的解釋:
“上次我跟同事一起出差,她隻是跟我一起回家取文件而已。”
“況且我們倆隻是正常交談,你不要給人潑臟水行不行?”
我再次重申:
“我沒有什麼老婆,甚至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我家從始至終,就隻有我一個人!”
李柔聞言不屑的丟掉手中的照片,認定我在說謊。
“一個人?”
“我看你長得就是一副沾花惹草的模樣。”
“還好意思說自己單身?”
李柔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剛剛我們在你家發現了不少卡通玩偶,就連屋內裝修也是粉色的。”
“說自己單身?鬼才信!”
我心裏堵著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在家擺玩偶怎麼了?這跟單不單身有什麼關係?”
李柔似乎認定了我在說謊,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大男人,把家裏裝飾的那麼可愛幹什麼,變態嗎?”
“你該不會要說你少女心吧?”
我攥緊雙拳,心跳撲通跳個不停。
“男人就不能喜歡粉色嗎?我就是少女心怎麼了!”
李柔聞言冷哼一聲,拿起手機。
她點開一張照片,是我家那口油光鋥亮的大鐵鍋。
“那這個鍋怎麼解釋?”
“這上麵使用痕跡這麼重,平時也總聞到你家傳來飯菜香。”
“你不是每天加班到淩晨嗎?你哪來的時間自己做飯?”
李柔越說越激動:
“你老婆這麼賢惠,你怎麼舍得殺她的?”
老婆老婆,我到底哪來的老婆?
我再也忍不住了,額頭突突跳著猛地站起身。
“我並不是每天都加班,更何況,我喜歡做飯,這也有錯?”
“難不成做飯是女人的專利?我單身就不能自己下廚,隻能點外賣嗎?”
“李小姐,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非要給我扣這麼一大頂屎盆子?”
李柔被我憤怒的樣子嚇到了,往宋隊身後站了站。
我抑製不住憤怒,繼續質問:
“還有,你怎麼這麼關注我?”
“對我的日常生活這麼關注,到底誰才是變態?”
李柔有些懵,但還是梗著脖子回懟:
“周凱!你這是做賊心虛!賊喊捉賊!”
“我看你就是……”
話未說完,門被撞開了。
一個神色焦急的小警察跑來:
“宋、宋隊!不好了!”
“被害人!”
他氣喘籲籲,話都說不清。
宋隊皺起眉,問他到底怎麼了。
那警察顫顫巍巍說道:
“被害人找到了!”
宋隊聞言連忙追問。
“在哪裏找到的?”
“屍身完好嗎?”
小警察搖搖頭,繼續說:
“不是,是被害人自己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