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爭執聲驚動了隔壁。
段清嵐看到他滿身血跡站在那裏,快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急忙道:“怎麼弄成這樣?我先帶你去醫院。”
她眼中的心疼不似作假。
但在她身後,沈景年平靜地開了口:“清嵐,你不是說好在我入場的時候為我彈鋼琴伴奏的嗎?”
段清嵐的手一僵。
在楚雲深失望的目光中,她緩緩鬆開了拉著他的手。
“雲深,你就在這裏等一會兒,等婚禮結束我立馬陪你去醫院好嗎?”
他記得,他們舉辦婚禮之前,策劃師曾問過段清嵐,要不要親手彈一曲鋼琴。
段清嵐當時隻是嘲諷道:“我是表演雜技的猴子嗎?”
她不願意在自己的婚禮上彈琴,卻願意到別的男人婚禮上伴奏。
真可笑。
說不心痛是假的。
但他是楚雲深,疼痛隻會讓他更清醒。
他緩緩抬起鮮血淋漓的雙手:“這傷不就拜你所賜?裝什麼?”
對於他的行為,女人隻是無奈地縱容。
可當楚雲深對著她身後的沈景年伸出手的時候,她卻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打開:“別弄臟了景年的衣服。”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薑禹舒,也在第一時間將沈景年拉到了身後。
“你滿身血出現在我的婚禮現場實在不吉利,你就先待在這裏吧。”
在兩個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沈景年的眉梢勾著得意,隻是聲音依舊無辜:“楚雲深,你既然已經有了清嵐,就應該學會忠誠,不要再來禹舒的婚禮鬧了,會讓別人笑話的。”
段清嵐的眸色暗了暗,神情冷了下來。
薑禹舒更是不悅地抿起了唇。
手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楚雲深痛得滿臉蒼白,但仍然扯出諷刺的笑:“忠誠?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薑禹舒緩緩皺起了眉:“婚禮快開始了,不能再讓他繼續鬧了。”
段清嵐摸了摸他的臉:“你就待在這裏等我回來,別讓我再綁你一次,我也會心疼的。”
薑禹舒打量了一下:“關在這裏他也會想辦法跑出去的,把他吊在這裏吧,這樣他就沒辦法逃了。”
段清嵐皺起了眉,有些猶豫。
沈景年溫聲道:“婚禮快開始了,清嵐,你說過,你會看著我走向幸福的,對嗎?”
段清嵐不再猶豫,叫來了保鏢。
楚雲深來之前做了準備,安排了人守在外麵,可此刻卻沒有人進來保護。
薑禹舒皺了皺眉:“你帶來的那些人早就被我處理了,楚雲深,今天是我的婚禮,不可能任由你胡來。”
楚雲深顧不上滿身的傷痕,和保鏢廝打。
最終被反繳雙手按在了地上。
段清嵐心疼地跪坐在他麵前,摸了摸他的臉:“雲深,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妻子。”
薑禹舒毫不留情地指揮人將他的雙手捆住。
看著他掙紮著被吊起,沈景年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摟著薑禹舒,身後跟著段清嵐,驕傲地走向屬於他的幸福。